蘇芙蕖和秦燊久久對視,誰都沒有說話,氣氛僵硬。
下一刻。
蘇芙蕖向秦燊靠攏,本就被秦燊摟著離得很近,這么一靠,更是整個身體都貼在秦燊的身上依偎著。
溫香軟玉在懷,摸著蘇芙蕖略有些發(fā)涼的脊背,秦燊已經能想象到,蘇芙蕖會像從前那般撒嬌說冷的模樣。
他已經準備好蘇芙蕖提出過分的請求。
秦燊是皇帝,所有的事情在他面前,無論多難辦,只要他想,那便都不是問題。
他認可,人生的本質就是一場利益交換。
秦燊不想對著蘇芙蕖這張冷臉,還想繼續(xù)玩下去,那么付出就是必要的投入。
“那不如,現(xiàn)在再來一次?”
“畢竟,我現(xiàn)在除了對陛下的身體還有兩分興趣以外,別的真沒什么興趣。”
蘇芙蕖的手撫上秦燊的腹肌,說話吐氣如蘭。
“……”
蘇芙蕖現(xiàn)在有多纏人,秦燊就有多想弄死她。
誰教她的?
她現(xiàn)在比民間的采花大盜還要不要臉!
但是…秦燊還是上了。
他本就沒盡興,為什么不要?彼此享受的事情,干嘛非爭口舌之快。
一碼事歸一碼事。
蘇芙蕖就像是一株邪惡的曼陀羅,美麗、妖冶、致幻、逼著人沉淪。
秦燊有時懷疑,蘇芙蕖是不是偷偷給自已下藥,私下里多次找太醫(yī)把過脈,都說無事。
甚至…他還曾服過清心丹,結果都沒有成效。
漸漸的,他已經接受,蘇芙蕖就是有勾人的能耐,他也愿意為這具身體上癮。
一個時辰后,秦燊和蘇芙蕖沐浴結束躺在床上睡覺。
后面秦燊已經有點進行不下去了。
實在是沒有感情的情事,像是吃一塊干巴的窩窩頭,不吃,餓,吃又刮嗓子,搞到最后,只要不餓就已經沒心情再吃。
秦燊躺在床上,不由得想起從前,從前他與其他后妃亦沒有感情,為什么心里沒有這么強烈的不適感。
沉默半晌。
秦燊想清楚了,其他后妃不會像蘇芙蕖這樣把心思擺在臉上,至少還會裝一裝,窩窩頭太噎,可以順水咽。
這都是秦燊在軍營里長大的經驗。
問題還是出在,蘇芙蕖無論如何都不肯給他這口水。
沉默,或許是一瞬間,亦或許是一個時辰或更久。
秦燊主動又把蘇芙蕖抱到自已懷里,他側身圈著蘇芙蕖,像是把蘇芙蕖保護在自已的羽翼之下一般。
“好了,芙蕖,別耍小性子。”
“朕承認確實在意你,對你有一些感情,不僅出于男女之歡…還有男女之情。”
這一番話秦燊說的艱澀又困難,最后男女之情是重點,前面卻墨跡許多廢話。
他每個字都像是在唇齒間轉了又轉,才費力說出來。
秦燊抱著蘇芙蕖的手都不自覺加緊,強壓著想走的欲望,硬是等著蘇芙蕖回應。
他已經足夠退步,蘇芙蕖也應當退一步。
旋即,秦燊懷里傳出一聲銀鈴般的笑聲,明明悅耳至極,卻讓秦燊覺得刺耳無比。
“笑什么?”秦燊唇角緊繃。
蘇芙蕖轉身對著秦燊,雙手捧著秦燊的臉,輕輕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語氣像包容小貓小狗似的‘寬容’。
“當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陛下都會說謊了。”
這句話蘇芙蕖說的笑意盈盈,不過下一句,話鋒一轉,語氣有些冷。
“不過,陛下并不擅長說謊,最好也不要想著騙我。”
“我現(xiàn)在,不想聽假話。”
“……”
秦燊沉默。
之前是誰說騙騙她也行的?
這就是得寸進尺。
他心中憑空升起一陣惱意,直接推開蘇芙蕖,轉身同樣用冰冷的脊背對著蘇芙蕖。
心中極其不爽。
耍他呢?
蘇芙蕖那日還說,回來繼續(xù)就當作一切沒發(fā)生過,結果呢?還是一樣的冷漠。
全是想騎在他脖子上的計謀,秦燊不會再上當,更不會再給蘇芙蕖一點機會調笑自已。
他真是被情欲沖昏頭了。
秦燊胸膛里一股火,無處釋放,憋悶的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偏偏蘇芙蕖和沒事人似的,纖細的手從他身后伸過來,靠近、抱住他,手還在他的身上不老實,一條腿也騎在他身上,毫不客氣。
秦燊更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