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其對孟憾的感情和占有欲到何種程度。
孟憾一直表現得也是十分尊重、愛護孟少夫人。
十年‘恩愛’慘遭背叛,背叛的還是枕邊人和自已最信任的奴婢,自已的奴婢更是殘害自已兒子的真兇。
接連重創,非一般人可以承受。
孟憾的死,是壓死孟少夫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孟少夫人捅傷孟憾,乃是情緒失控所致,而非真的動殺心,她或許還有很多不甘心和疑問想要問孟憾。
京兆尹白日確定真兇是月兒,晚上孟憾一死,孟少夫人徹底絕望。
這種絕望,大于她對生的渴望。
至于幕后黑手一說,孟少夫人想來已經筋疲力盡,在極度的負面情緒下,已經無心再去分辨信上所說的真假,也不想再做任何人手上的刀,故而自盡。
“孟少夫人是個可憐人,只可惜太過剛強,不懂得忍辱負重,如今家產都便宜那真兇的兒子了。”一旁秋雪忿忿不平。
期冬道:“孟憾死于孟少夫人之手,孟少夫人就算不死,孟家人也不會放過她,更不會善待她,就別提家產了。”
“想來她想著與其茍且偷生、受盡屈辱,連累娘家,不如痛快一死,至少還能保全娘家的名聲。”
秋雪撇嘴,小聲嘟囔:“那也不該就這樣死了,只要活著娘娘會幫她的。”
期冬搖頭道:“你指望一個剛被兩個最親近的人背叛,以至于喪子的女人,去相信一封來路不明的信么?”
“……”秋雪被說的啞口無。
她跟著娘娘長大,從小學的就是勾踐臥薪嘗膽,有一線生機,總比沒有強吧,人活著就比死了強。
但她確實不知道該怎么回應期冬,畢竟在她的想法里,根本沒想到孟少夫人會自盡。
“人活一口氣,孟少夫人的氣散了,死志太強,這樣的人,無論別人怎么做,她都是要死的。”期冬又道。
秋雪悶悶低頭,為一個可憐人無辜慘死而可惜。
“期冬,讓你辦的事情辦了么?”蘇芙蕖突然開口問道。
期冬點頭:“辦了,孟側妃正在調查,就看什么時候能鬧起來。”
蘇芙蕖點頭:“近日什么都不要做,陛下在嚴查。”
“是,奴婢明白。”
“嘎吱——”一聲,暖閣門打開。
秦燊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蘇芙蕖看過去。
雙眸對視,前者目光沉穩深邃,后者目光溫柔平和。
蘇芙蕖徑直走過去,秦燊摟住蘇芙蕖的腰肢。
期冬和秋雪兩人無聲行禮告退。
“你們主仆在聊什么?到了去看嘉華的時間了。”秦燊語調溫和詢問。
自從蘇芙蕖和秦燊聊過關于真心喜歡嘉華之事后,秦燊慢慢在改變,只要有時間便會去看嘉華。
如今嘉華已經三個多月,醒著的時間明顯增多,秦燊看嘉華也就更勤,大多數時候都是和蘇芙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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