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張太后離開前,曾經秘密給芳昭儀傳信,拉攏芳昭儀,意圖日后扶持秦晞,并且將自已在京城和皇宮的人脈,大半留給芳昭儀調派。
說是調派,其實是充當張太后和這些人脈之間的媒介,或許也有用芳昭儀為自已遮掩之意。
這樣事敗,只要操作得當,那罪魁禍首便是芳昭儀,而非張太后。
順便處理一些張太后來不及回應的突發事件,當芳昭儀的智囊團。
芳昭儀得罪芙蕖后,智囊團中人建議芳昭儀修生養息,不要再惹父皇反感,更不要與趙美人和秦曄爭斗,以免因小失大,反倒成全別人。
因此,芳昭儀沉靜下來,不再惹眼,靜等張太后在江南安頓后,再行根據吩咐辦事。
結果這一等就是許久。
芳昭儀本也有些著急,但念在政斗并非小事,不能一蹴而就,這才又安穩下來。
直到秦昭霖暗中透露張太后已死的消息,芳昭儀起初不信,大膽啟用張太后留給自已核心人脈,竟然真的確定了張太后的死訊…
芳昭儀徹底慌了。
她問過智囊團,一致決定,還是投奔太子。
他們已經得罪宸皇貴妃,再投奔也不會得到信任,而秦晞又太小,難當大任。
而太子殿下能在他們之前知道張太后的死訊,已然證明太子殿下的能力,乃是當之無愧的儲君。
他們愿意竭力扶持太子殿下順利登基。
密信揮揮灑灑寫了許多,核心不過是表忠心,以及一些投名狀。
這投名狀里就有時溫妍被父皇秘密帶入宮,在御前告發他的事情。
原來,孟高榕和時溫妍早就已經背叛他,甚至是反咬他。
恰逢孟舒盈提出請求時良媛出府為孟小少爺醫治,他便將計就計,利用張太后留給芳昭儀的人脈,開了這反擊的第一箭。
明面上他完全干凈,自信不會有任何人查到他。
實則已然讓孟府和時溫妍,甚至是與父皇之間內訌。
他又拔除孟家這個眼線,不必虛與委蛇的同時,讓孟家狠狠痛一場,略報背叛之仇。
還有為此事,沒準父皇會懷疑身邊的人,若是查出來,那折損的不過是張太后的人,與他何干。
沒了這個,他還能用那個。
亂吧,亂起來,誰分得清誰是真情,誰是假意?
屆時就算是被查出來的人想要攀咬他,又真的能攀咬得住么?
若是父皇不懷疑,認為此事不過是烏龍,不去查,那更好了,對他來說毫無損失。
這一次,他贏得徹徹底底。
可他的心,還是無比空虛。
他看似贏了,卻與曾經包裹他的父愛,與曾經愛慕他的女人,漸行漸遠。
秦昭霖將杯中酒再次一飲而盡,眼里只剩勢在必得的決心和狠辣。
他不會輕易放棄,他想要的一切,他都要得到。
芙蕖,你與龍椅一樣,必然屬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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