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霖說罷,直接牽起時良媛的手邁步進府,孟舒盈一步三回頭,最終只能無奈跟上。
太子府的人呼啦啦起身跟著進去,只剩下門口的小廝和侍衛,正對著要沖上來繼續解釋惡的孟家人阻攔。
“殿下,您聽老臣解釋,老臣等真的沒有此意…”
“咱們是姻親,老臣何必要臟污太子殿下的清譽呢…”
“砰——”厚重的太子府大門被小廝重重關上,將孟高榕的聲音完全阻擋。
孟高榕等人撲在門上,無力的拍著,沒有絲毫回音。
旋即,許多百姓悄悄褪去,不愿惹人注意。
各府奴仆大多已然隱在暗處看。
門口很快只剩下孟家人。
孟高榕深深地看著孟夫人和孟少夫人,眼底地凌厲幾乎要將兩個人吞吃入腹。
他身為工部尚書,平日政務很是繁忙。
今日更是被皇帝留在御書房,商討攻打下來的蕭國城池建設問題,陛下要一統兩國。
他在御書房應對陛下已經是疲累至極,沒成想剛出宮就聽到家丁報,孟少夫人來太子府門口大鬧的消息。
現在惹怒太子,覆水難收。
“夫君…”孟夫人眼神略微躲避,想說什么,孟高榕冷聲打斷,“怎么?被看的熱鬧還不夠?”
“回府!”
孟高榕說罷,轉身就飛身上馬離開,二房三房和四房老爺跟著上馬離開。
孟夫人用手帕擦額頭上的汗,正想叫孟少夫人上馬車,兒子孟憾走過來。
孟憾臉色也不好卡,但仍舊維持著君子翩翩的風度和人子的孝道,拱手恭敬道:“勞煩母親先行,兒子想與榆娘說幾句話。”
孟夫人看了兒子兒媳一眼,兒媳還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她搖頭嘆氣:“快些,你父親很生氣。”
“是,兒子懂得。”
孟夫人在丫鬟的攙扶下上馬車,隨著轱轆聲,漸漸離開。
孟憾收回拱著的手,命身旁小廝騎馬快速就近套一輛馬車來。
小廝領命而走,不過片刻就回來。
孟憾親自扶著孟少夫人上馬車,這次孟少夫人很順從,她上馬車時,用手帕悄悄試淚。
兩人上了馬車,孟憾看著孟少夫人,孟少夫人眼底的紅,幾乎似血,她聲音顫抖哽咽。
“夫君…我知道我今日實在不成體統,可是咱們的兒子死了…他明明已經快好了…”
“啪!”
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甩在孟少夫人臉上,直接將她的臉打偏,立時紅腫,嘴角撕裂滲出血跡。
“我最初只是想找時良媛問個清楚,是時良媛不肯見我,孟舒盈還明里暗里的威脅我不要得罪太子,可太子已經失寵…”
“啪!”
又是一巴掌,孟少夫人嘴里滲出血,滿口的血腥味,耳鳴陣陣,半邊臉已經完全麻了,嘶嘶啦啦的疼,抵不過心里的痛。
她不怨恨孟憾打她。
但是她怨恨,孟憾的臉上竟然沒有一點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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