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說,讓娘娘不必為這些世俗之物煩擾,殿下永遠都是您的后路。”
蘇芙蕖慵懶地接過五千兩銀票。
小宮女立刻退下,緊跟上離開的大部隊。
她與領隊的小管事慌忙解釋一陣,謊稱自已方才在外間腿抽筋這才掉隊,又塞了點錢,這才勉強應付過去。
領頭小管事轉頭悄悄將此事報給直屬太監,管事太監又把這事稟告給宮務司副總管王順。
最后七拐八繞,還是被小盛子傳到御前。
表面上宸貴妃現在什么都不是,可實際上,他們對宸貴妃娘娘的事情,把控到了極致。
別說一個小宮女莫名其妙在正殿呆了一會兒,就算是一只狗,莫名其妙去一趟承乾宮,都得被他們調查三天。
誰敢拿宸貴妃的事開玩笑?
他們明面上裁減宸貴妃娘娘的俸祿待遇,實則每一個送到承乾宮的箱籠底下,都有銀票。
“小宮女的表姐在東宮…”
“為了補貼宮外的家人,自已窮的連一個香囊都舍不得買,現在能拿五十兩打賞管事…”
“……”小盛子喋喋不休的和秦燊回稟。
秦燊面色陰沉。
不用想也知道是太子的手筆。
秦昭霖,未免也太不安分!
怎么?他對蘇芙蕖稍微放開一絲手,秦昭霖就非要見縫插針?
還有蘇芙蕖,虧他還為蘇家著想。
竟敢背著他,不知道和秦昭霖在做什么勾當。
兩個人若是光明正大,何不光明正大來往?
偷偷摸摸,必定有鬼。
秦燊剛要發火。
小葉子端著一個托盤進門:“陛下,這是宸貴妃娘娘身邊的期冬姑娘送來的東西。”
托盤上赫然是五千兩銀票。
秦燊雙眸幽深陰暗。
小盛子等人都跪拜磕頭,誰也不敢出聲。
此時的小盛子,無比慶幸,還好自已先宸貴妃娘娘一步將此事上報。
還好,他早就把江貴人克扣宸貴妃娘娘份例的事情說了。
在箱籠底下放銀票,便是陛下的吩咐。
“……”
沉默半晌。
秦燊心中的怒火漸漸被熨平,看著銀票的眼神只剩下嘲諷。
他隨手把五千兩銀票扔到小盛子面前:“賞你的。”
小盛子連忙撿起銀票叩拜:“奴才多謝陛下賞賜!”
“蘇常德,在朕的私庫里拿五萬兩銀票,派人悄悄給宸貴妃。”
“是,奴才遵命。”
秦燊擺手,小盛子等人退下。
“太子在哪?”秦燊問。
蘇常德答:“回陛下,燕國使臣已經到五日,金國使臣今日清晨到京。”
“太子殿下如今正在接見兩國使臣。”
秦燊頷首。
“你暗中將宸貴妃把五千兩銀票送到御前之事,透露給太子。”
“是,奴才遵命!”蘇常德應下。
秦燊繼續處理政務,心情平靜。
若是蘇芙蕖與太子兩情相悅,他必定惱怒至極。
但若只是太子犯賤…那又有什么好計較的?
美好之物,向來都被人覬覦。
皇位如此,女人亦如此。
無論太子是出于過往舊情的同情、憐惜,還是出于賊心不死。
他都不介意一點點,摧毀太子最后的念頭。
只要有他這個老子在一天,太子終究是太子。
兒子,需要慢慢教。
“傳宸貴妃。”
“是,奴才遵命。”
兩刻鐘后,蘇芙蕖來到御書房。
御書房已經燃起炭爐,雖還沒將屋子熱透,但不至于冷。
“臣妾參見陛下,陛下萬安。”蘇芙蕖行禮問安。
秦燊走過去,居高臨下對蘇芙蕖伸出手。
蘇芙蕖略一猶豫。
還不等她做決定。
秦燊已經一把將她拉入懷里。
密不可分。
“你今日表現很好。”
“想要朕怎么獎勵你?”
這是他們疏遠以后,秦燊第一次在明面上,親近蘇芙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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