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燊醉意朦朧,頭腦昏沉,他逼著自已睡覺。
許久,無果。
終于。
他暗自起身,出暖閣,從御書房的抽屜里隨手拿了一樣東西。
悄悄用輕功離開御書房,來到承乾宮,順著窗子入內。
他沒有驚動沉睡朦朧的眾人。
“嘩——”一聲極輕微的響動。
火折子燃起,秦燊把從御書房帶來的香料放在香籠里點燃。
火苗又滅,一陣沉靜的幽香漸漸散開。
秦燊吃了一粒醒神丸,剛好化解香料中讓人沉睡的藥效。
等待藥效起作用的間隙,秦燊將披風脫下隨意扔在地上,自已則是在燒的正旺的炭爐前站著。
片刻。
秦燊向床榻走去,拉開床幔上床。
蘇芙蕖睡的正熟,漂亮的小臉紅潤,一半露在外面,一半藏在被里。
乖得很。
讓人想要探索。
秦燊動作下意識輕柔,向蘇芙蕖靠去,將她攬在自已懷里。
柔軟的身體一入懷,秦燊躁動一晚上的心,像是一下被撫平,安靜下來。
秦燊在黑暗中,借著瑩瑩月光和炭火的微光看著蘇芙蕖。
又漂亮又乖巧,又軟又媚,光是看著就能讓人心平氣和。
不知不覺,秦燊貼的更近。
他的唇即將落在蘇芙蕖的唇上時,微微一偏,還是落在蘇芙蕖的臉上。
秦燊是喝了酒,但理智還在。
蘇芙蕖收回愛情,他亦沒感情,所以,他拒絕親嘴。
蘇芙蕖的臉很嫩,豆腐似的讓人想咬一口。
他親一下本想后退,可是蘇芙蕖身上的幽香,勾著他沉淪。
秦燊在蘇芙蕖的臉上落下幾個吻,又漸漸向下。
耳垂、脖頸、鎖骨…
最后,秦燊還是吻住蘇芙蕖的唇。
今夜酒醉,可以沉在欲望里肆意妄為。
他一只胳膊在蘇芙蕖腦下,另一只手毫不客氣鉆進蘇芙蕖的寢衣里,蓋住一方柔軟。
不知不覺,秦燊抱著蘇芙蕖睡著了。
寅時,秦燊多年的習慣讓他準時睜眼。
他看到周圍陌生又熟悉的環境,昨晚的記憶鋪天蓋地涌上來。
秦燊看向蘇芙蕖,蘇芙蕖還在睡著,只是衣衫凌亂,脖頸、胸前還有幾處清淺的吻痕。
他暗自咬牙。
酒醉誤事。
秦燊輕輕起身,在蘇芙蕖的妝奩里拿出一盒藥膏,上床放輕動作在蘇芙蕖身上的吻痕處涂抹。
蘇芙蕖皮膚很白、很嫩,經常一個不注意就會留下印記。
這藥膏還是他命太醫院特制的,消散吻痕的作用極好。
片刻,終于淡的幾乎看不見。
蘇芙蕖一貫愛睡懶覺,等她醒了,吻痕大概已經消失。
秦燊放下心,不再看局部,蘇芙蕖睡著被他吻的媚色又一覽無余。
他匆匆把蘇芙蕖寢衣系好,放回藥膏,披上披風走了。
秦燊來去無影,沒有驚動任何人。
唯有扒在窗子上看的狗毛毛將秦燊離去的背影看的一清二楚。
只是這次它沒叫。
它怕這個男人再讓人把它抱走!
秦燊回到御書房時,蘇常德正在內殿急的團團轉。
到了該叫陛下起床的時辰,他卻沒看到陛下,心幾乎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正當蘇常德猶豫要不要暗中讓侍衛找一找時,秦燊翻窗從后院進來。
四目相對。
一種尷尬蔓延。
秦燊面色不變,蘇常德一如往昔上前,躬身道:“陛下,該更衣上朝了。”
“讓人把江采女送回去。”
“是,奴才遵命。”
蘇常德應聲,正要離開讓人進來服侍江采女起身更衣離開,秦燊的聲音又響起:
“抬軟轎送回去。”
“是,奴才遵命。”
不久后。
秦燊的儀仗隊浩浩蕩蕩去上朝,江采女被一頂普通軟轎抬著朝儲秀宮而去。
江采女承寵,被軟轎送回宮的消息像是長了翅膀,不出一炷香的時間后宮皆知。
普通的軟轎雖顯得寒酸,但江采女的位分擺在那,已經是很大的恩寵。
自從宸貴妃入宮,半年多的時間,陛下再沒寵幸過其他人。
現在江采女開了個好頭,她們也能看到盼頭。
巳時,蘇芙蕖被期冬叫醒,她渾身疲軟,像是一晚上沒睡覺一樣疲累。
“娘娘,已經巳時,若是不用早膳,恐久睡傷身。”
期冬不想打擾娘娘好夢,但娘娘昨日不到亥時就睡下,現在已經巳時,整整六個時辰。
再加上娘娘是酉時用的晚膳,到現在七八個時辰,再睡,恐怕真的要傷身。
蘇芙蕖揉著略有些發緊發暈的頭。
只覺得天旋地轉。
“晚些讓鳩羽過來。”蘇芙蕖啞聲吩咐。
一張嘴,嘴又開始疼。
一睜眼,哪哪都不舒服,蘇芙蕖心情不好。
“是,奴婢遵命。”期冬應聲扶著蘇芙蕖起身梳洗更衣。
用膳時,狗毛毛跑進來圍著蘇芙蕖轉圈,黑漆漆的大眼睛四處轉,又不時看向床幔后面和桌子底下等。
像是在找人。
蘇芙蕖喝粥拿食勺的手一頓。
心中似有所感。
這個懷疑在鳩羽為她把脈時得到確定。
“娘娘有吸食過迷藥的跡象。”
“不過請娘娘放心,這迷藥的分量很輕,藥效比較溫和。”
“身上酸軟無力的癥狀,明日就會消失。”鳩羽說道。
蘇芙蕖卷翹的睫毛微顫,頷首。
一旁微微敞開的窗子,一只麻雀落在窗沿上道:“雪兒,剛剛狗毛毛和我說,昨夜皇帝來了!”
蘇芙蕖看向毛毛,面色不變又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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