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既然冊封你,你便是朕的女人。”
“明日多穿些,身體要緊。”
秦燊摟著江越柔纖細的腰肢說道。
江越柔面露羞赧淺淺笑著,她主動攀上秦燊的脖頸。
兩個人距離更近。
“是,妾身多謝陛下關心。”
“妾身日后一定以身體為重,不讓陛下操心。”
江越柔看著秦燊的眼神癡迷又誘惑,櫻紅的唇一張一合,像是在邀請。
秦燊聽著江越柔體貼表忠心的話語,他看著江越柔的眼神,漸漸柔和,略有失神。
江越柔主動靠近,雙眸緩緩合上,又害羞又壯著膽子,吻向秦燊的唇。
兩個人的呼吸慢慢交融。
比江越柔的唇來得更快的是荷花香氣,赤裸又直白的鉆進秦燊的呼吸里。
他猛然回神,下意識偏過頭。
這個吻落在了秦燊的臉頰上。
旖旎的氣氛殆盡。
江越柔面不改色,她坦蕩地看著秦燊,冷清的呼吸噴在秦燊的脖頸和臉頰。
她伸手慢慢去解秦燊的衣服。
“陛下,給妾身一個伺候您的機會吧。”
“妾身不會讓您失望。”
江越柔的聲音又低又媚還帶著微喘,勾人幾乎是刻在骨子里的氣質。
她的手伸進秦燊的衣服。
“妾身,一定比宸貴妃,更能讓陛下快樂。”
這話一落,隨著江越柔的手要向下,秦燊的醉意徹底清醒。
“啊!”短促又嬌弱的一聲驚呼響起。
江越柔已經被秦燊毫不留情推一把摔倒在地。
她錯愕地看著秦燊,眼里還有未退的媚色。
秦燊面無表情的整理衣服。
“宸貴妃出身名門,你一個娼妓,怎么配和她比。”
毫不留情的話像針一樣扎人、刺痛。
江越柔面色蒼白三分,扶著地磚支撐自已的手指,用力到青白。
秦燊不耐煩地為自已倒滿一盞酒,一飲而盡,重重摔在桌上。
從過去的淳嬪,到現在的江采女,為何一個兩個非要和蘇芙蕖比!
為什么非要在他面前提蘇芙蕖!?
“妾身知錯,卑微之身不敢與宸貴妃娘娘相較。”
“請陛下寬恕妾身。”
江越柔跪在地上低眉順眼請罪求饒。
她以為秦燊與蘇芙蕖鬧別扭已經生疏,她能給秦燊更好的體驗,秦燊會動心試試。
沒想到是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
這次是她大意,下次絕對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你不是精于舞技?”
“跳吧。”秦燊命令。
“是,妾身遵命。”江越柔應答起身,翩翩起舞,宛若蝴蝶,非常漂亮。
沒有歌樂之聲伴舞,雖有平淡,但配著窗外冬日落雪和茫茫夜色,另有一番風味。
少許,秦燊傳召蘇常德。
蘇常德拿出自已收藏的笛子,配合江越柔的舞蹈。
他,精于笛藝。
一時間御書房的氣氛在外人看來極佳。
畢竟陛下自從登基起,除了宴會外,幾乎不會飲酒作樂。
只有在御書房內的三人,才能感受到虛假熱鬧下的緊繃。
秦燊的酒一盞接一盞,小葉子都已經補過三回大酒壺。
蘇常德提心吊膽,不敢吹錯一個音。
大開的窗子呼呼吹著凌冽地北風,不時灌進來雪粒,化在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濕冷難受。
江越柔渾身快被凍僵,全憑借多年極佳的舞蹈底子,苦苦支撐。
跳到后面,她頻頻出錯。
秦燊毫不在意。
他看的,本也不是舞蹈。
“……”
他只是,不喜冰冷寂靜的長夜。
深夜,丑時。
江越柔實在沒力氣再跳,秦燊也沒興趣再看。
“就寢。”秦燊道。
在場人都松一口氣。
蘇常德讓小葉子將早就涼掉的菜撤下。
他則是伺候陛下梳洗更衣,江越柔也被宮人帶下梳洗。
半晌。
秦燊和江越柔一起躺在暖閣床上,分隔兩個錦被。
江越柔在內,秦燊則背對著江越柔在外。
空氣安靜的仿佛只有呼吸聲。
少許。
江越柔悄悄伸出手,探進秦燊的錦被里。
溫暖非常。
勝過她冷冰冰的被子幾倍。
可見秦燊的身體有多熱,她的身體卻冰冷得很。
江越柔的手慢慢攀上秦燊的脊背。
待她的身體即將全部貼靠到秦燊的背上時,秦燊道:
“不睡覺就滾。”
“……”
江越柔的心極速冷卻,她暗自咬牙,動作輕柔從秦燊的錦被里撤出來。
她看著秦燊冷冰冰的脊背,心里極度不平衡。
最終還是無聲的轉身,同樣背對著秦燊。
現在秦燊已經允許她在御書房過夜。
下一步,就是得寵、生子、取代蘇芙蕖、除掉蘇家。
一刻鐘不到。
江越柔就沉沉的睡過去。
饑寒交迫,她實在是太累了。
秦燊聽著身邊傳來的均勻呼吸聲,聞著空氣中淡淡的荷花香氣。
沒有一點歸屬感。
連帶著御書房的暖閣,都像是他人的寢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