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燊來時氣勢洶洶,蘇常德那嘹亮的嗓門差點把承乾宮的房頂沖開。
“陛下駕到——”
蘇芙蕖正躺在床上睡覺,猛地聽到這么一聲,被嚇醒了,心中一跳。
不等她心情平復下來起身,秦燊已經裹著滿身的風雪進門。
秦燊徑直走到蘇芙蕖床前,一把扯開床幔,撲進來一身寒氣。
蘇芙蕖冷得一個戰栗,本還有些迷蒙的大腦立刻清醒。
她抬眸看向秦燊陰沉的臉。
“……”
大半夜跑來冷臉,蘇芙蕖很想罵人。
不等蘇芙蕖反應,秦燊已經俯身壓上來,他霸道的吻上蘇芙蕖的唇。
不是吻,說是撕咬更恰當。
沒有一點溫情,全是蠻橫的占有。
他們之間雖有一層錦被隔著,但秦燊披風未褪,寒氣仍是順著秦燊的身體往蘇芙蕖的脖頸里鉆。
蘇芙蕖推著秦燊的胸膛,秦燊吻得更深。
推的力道加大。
秦燊直接將蘇芙蕖的雙手手腕抓在一只大手里,摁在頭頂禁錮。
另一只手在蘇芙蕖身上肆意游走,帶起一陣麻癢和勾心的顫抖。
秦燊吻得厲害,絲毫沒有舒適感可,但手卻是穩穩的走在蘇芙蕖的敏感之處,讓她的身體被動的化成一灘春水。
上下的反差,強勢的帶動著蘇芙蕖的情緒。
直到蘇芙蕖被吻的快上不來氣。
終于停下。
兩人距離極近,喘息都像是互相侵吞著對方的空氣。
秦燊仍沒放下禁錮著蘇芙蕖手腕的手,他眸色黑沉,在幽暗的燭火映照下更顯得深不可測。
他靜靜地看著蘇芙蕖,辨不清情緒。
“陛下,你這樣我好難受?!碧K芙蕖聲音染著初醒的暗啞和被吻的媚意,聽在人耳朵里像是帶著鉤子的撒嬌。
秦燊聽聞,緩緩靠近蘇芙蕖的耳畔,一個輕柔的吻落在她的耳廓上。
“朕就是讓你難受。”磁性低沉的聲音響起。
“有病。”
這兩個字是蘇芙蕖在心里說的。
蘇芙蕖也開始冷臉。
秦燊完全沒注意到,或者說,秦燊根本就沒想注意蘇芙蕖的臉色。
他一下又一下吻著蘇芙蕖的耳垂、臉頰、脖頸…
但是這一次,蘇芙蕖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哪怕她的身體被秦燊惹的微微顫抖。
殿內一時間安靜的嚇人。
唯有親吻的聲音,清晰可辨。
“……”
半晌。
秦燊咬在蘇芙蕖另一側鎖骨上,留下一個明顯的齒痕。
“又和朕鬧別扭?”
秦燊略抬起身,直直地看著蘇芙蕖,眼里是不悅的審視。
還沒人敢這樣三番四次的和他鬧脾氣。
蘇芙蕖就是讓他給慣壞了。
偏偏這個毛病改不過來了。
倔得要命。
要不是蘇芙蕖長得好,又好睡,他不會再來了。
“陛下不是只想讓臣妾難受么。”
“那臣妾怎么好意思出聲?!?
“……”
秦燊被一噎。
他一時間竟然說不好,蘇芙蕖這是順從還是挑釁。
秦燊胸口呼吸起伏加劇,胸膛里壓著一口氣不上不下。
“好?!?
“那你便忍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