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韻然,你也說說,發表一下你的看法,現在這種情況,我們應該怎么做?”李居胥點名了。
楚韻然的手下沒剩下幾個,但是好歹之前也是團隊長,加上金針刺穴的手段,這種會議,理所當然有她一個位置。
“我剛剛想到了一個問題,雍州城那么著急逼迫我們交出羊脂鐵礦的目的是什么?我記得每個月城主府都要把礦石上繳出去,算算時間,也就是這幾天,應該是上面給了他們壓力,所以,他們現在比我們急,只要我們不把礦石交出去,實際上就等于在報復雍州城。”楚韻然看了所有人一眼,緩緩道。
菜花蛇和流氓兔同時眼睛一亮,軟刀子雖然沒有那么解氣,但是殺人最疼。
“還有,雍州城物資短缺,七八成的糧食物資都被我們給買走了,還剩下一點糧食,但是肯定不夠所有人吃的,就看補給船什么時候來了,如果十天半個月的話,雍州城絕對會亂起來。”羅娟加了一句。
這個消息,眾人并不清楚,李居胥一直也沒說,此刻說來,流氓兔興奮起來,他嘿嘿道:“不如再給雍州城加一把火,我們給礦工放假,讓他們都回城,一下子多出三十多萬張嘴巴,我看雍州城怎么養!”
“好主意!”菜花蛇一拍巴掌,頓覺豁朗開朗,竟有種迫不及待的感覺。
泥菩薩和蚊香相視一眼,都感覺這個主意又損又絕,三十多萬礦工回城,雍州城是收還是不收呢?
礦工是技術工種,除非雍州城以后不想要礦石了,否則就不能放棄了礦工,可要是收了,就得管他們的死活,糧食從哪里來?變魔術變出來嗎?
礦工不是柔弱的女子,他們都是粗糙的漢子,有工作有飯吃的時候,一門心思在工作,一旦放假,又斷糧,他們的怒氣值上來,溫順的脾氣會變成暴躁的公牛,破壞力是很驚人的,雍州城不能處理好了他們,真的會亂起來,這不是開玩笑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拖一拖,也不是不行,三五個月或許有壓力,十天半個月,肯定是沒有問題的。”洋蔥改變了主意,他也不是喜歡低頭,只不過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是不智,可以不用向人低頭,這是最好的。
“我還是覺得這樣太冒險了,第三軍團總共才15000人,第二和第一軍團加起來有六萬多人,沒有了礦工,他們開火將會毫無顧忌,雍州城如果真的發火,到時候,我們還能活下來的人,怕是沒幾個了。”魯提轄還是堅持自己的意見。
“魯提轄,你什么都好,就是不干脆,患得患失。”流氓兔不悅道。
“這年頭,做什么事情不冒險,吃飯會噎死,喝水會嗆死,什么事情都是有風險的,但是只要謀劃的好,實際上風險還是在可承受的范圍之內的。”菜花蛇道。
魯提轄沒在說話了,因為他猛然意識到,真正想報復的人是李居胥,他只不過是借其他人的嘴巴說出來而已,流氓兔和菜花蛇最聰明,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他的想法,堅定地選擇了支持,泥菩薩和蚊香液看出了點什么,保持中立。他只想著雍州城的反應竟然忘記了觀察李居胥的想法,既然明白了李居胥的意思,他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其實,事情不至于那么糟糕,導彈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讓大家當然也包括我,一時間有些懵,雍州城并不敢用太多的力量對付我們,別忘記了通州城,只要有機會,通州城絕對不會介意要雍州城一口。”李居胥的話讓所有人都心中一松。
李居胥正要做總結,手下來報,雍州城來人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