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彈應該是警告,沒有落在a礦區的正中間,而是在5公里之外。這個距離,既能夠打擊地面上的人,又不會對礦場造成損毀。
如果導彈落在正中央的話,就不是傷亡2萬人了,而是全滅。閃電和大蛇駐扎的位置正好在導彈落地的位置,兩人都沒有逃出來,死了,他們的手下也全死了,沒有一個逃出來的。
這一個晚上,所有人都沒有睡覺。天亮,礦工也無心挖礦,李居胥沒有理會礦工,安慰人的事情,有黑犀牛,他召集了泥菩薩、菜花蛇、流氓兔等所有首腦開會。
會議一開始,就發生了巨大的分歧。流氓兔和菜花蛇是堅決表示要報復,魯提轄和洋蔥則傾向低頭,與雍州城硬碰硬的是不明智的,雍州城的力量太強大了,一顆導彈就殺死了五分之一的人,雍州城可不止5顆導彈。
泥菩薩和蚊香中立,沒有發表意見。
“只要低了頭,就成了白頭鷹、徐金世,你們想一輩子那樣嗎?什么事都不能做主,城主府說什么就是什么,一個小小的冶礦局都能踩在頭上,別忘記了,以冶礦局的尿性,價格只會越來越低,到時候,礦工的怎么辦?大家怎么辦?權益誰來保障?”流氓兔的聲音很大,他很清楚,無法回頭了。
他們消滅了第三軍團,現在低頭,城主府自然不會馬上對他們怎么樣,以后肯定會清算的,朝廷那一套,他十分清楚,他的父輩也是在朝廷混的。
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秋后算賬。
“雍州城這顆導彈明顯是警告,如果他們丟第二顆導彈過來,我們怎么辦?礦場連防御工事都沒有。”洋蔥一句話噎得流氓兔說不出話來。
是啊,怎么辦?跑嗎?跑的話就等于放棄了礦區,不跑就要挨導彈,無解。
“先下手為強,把炮兵連拉到雍州城門口,直接對轟。”菜花蛇恨恨地道。
“這是氣話!”泥菩薩掃了他一眼,誰敢到城門口去打仗,那不是壽星公喝砒霜嗎?當城墻上的大炮是擺設嗎?
“可以化整為零,我們的戰斗人員分布在雍州城周圍,只要他們敢出城,我們就報復,雍州城的導彈還沒有多到可以隨便放的程度吧?礦區這里,只留礦工,我相信雍州城不會對礦工下手的,沒有了礦工,他們就算得到了礦區,也沒人挖礦。”流氓兔慢慢冷靜下來了。
“我們不能賭雍州城的善良。”魯提轄出聲。
“雍州城在賭我們的善良,我們卻要擔心對方的獠牙,還不如自殺得了。”菜花蛇懟了一句。
“其實,雍州城除了導彈還有不少威力比導彈還大的武器,拼火力,我們真的拼不過。”洋蔥瞥了菜花蛇一眼。
幾個人爭吵不休,誰都說服不了誰,直到李居胥輕輕咳嗽了一瞬,新搭建的帳篷內瞬間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