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梟,你是不是以為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不把其他人的生命放在眼里?雍州城數(shù)十萬人的糧食在你眼中什么都不是?從你進(jìn)入雍州城之后,做了多少違法犯罪的事情,以為花錢就能全部消除嗎?你的錢是干凈的嗎?經(jīng)得住調(diào)查嗎?”楊喜雨的語氣充滿威脅。
“我沒想過那么多,我做事全憑本心,不過,楊部長的話倒是提醒我了,既然認(rèn)為我的錢不干凈,很好,我捐出去的100萬金幣,麻煩歸還給我,免得污染了楊部長的手。”李居胥道。
楊喜雨的臉色頓時僵住了,剎那之后胸口起伏,氣得。她沒想到李居胥如此抹得開臉,捐出去的錢,竟然還想著往回要,她當(dāng)這個部長這么多年,也沒有碰到過這種事。
“一邊拿著錢,一邊嫌錢臟,這不是又當(dāng)又立嗎?”羅娟想起了李居胥去給冶礦局局長李金福送禮的事情,李金福不答應(yīng)幫忙,他就把禮品給拿回來了,現(xiàn)在的情況,如出一轍啊,不過,干這種事,真的很爽。
“你放心,100萬金幣,等一下我就會叫人還給你的,這種錢,送給我都不要。”楊喜雨坐不住了,她猛地站起來,盯著李居胥,表情前所未有的難看,一字一頓。
“你這樣做,無非是用糧食來威脅雍州城恢復(fù)羊脂鐵礦的價格,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沒門,只要羊脂鐵礦在你手上,價格只會更低,絕對不會恢復(fù)。”
“你太小看我了,也太高估你或者說雍州城了,你還是想一想怎么給礦工謀幸福吧。”李居胥淡淡地道。
“夜梟,你不要得意,只要找到你偷盜超市倉庫物資的證據(jù),你的后半輩子將會在監(jiān)牢內(nèi)度過,這個時間不會太長的。”楊喜雨的胸口起伏,很久沒有這么生氣了。
“我等著。”李居胥一臉無所謂。
楊喜雨臉色鐵青,但是手上沒有證據(jù),她知道多說只是自取屈辱,恨恨地帶著下屬摔門而去。
“同樣是女人,差距怎么會那么大。”李居胥搖搖頭,一天的好心情都被破壞了,他還沒有見過如此腦回路的女人。
“怎么?現(xiàn)在不覺得36d好看了?”羅娟打趣地道。
“漂亮的身材還得配上有趣的靈魂,否則的話,只會讓人感覺厭惡,還好我們家娟兒人美心善。”李居胥感嘆。
“別貧了,先是一個朱明躍,接著又是楊喜雨,還有之前的李金福,加上趙副城主,城主府的人貌似都看你不順眼,而且都盯著你,我們是不是該離開了?”羅娟問。
“看看是今天晚上還是明天走吧,本來想多享幾天清福,誰知道這么多人腦子有問題,還是早點走吧,在這里住久了,他擔(dān)心會被傳染,到時候一堆腦子有問題的人交流,那種畫面,我都不敢想象。”李居胥道。
“我去收拾一下。”羅娟雖然也希望能一直住在酒店,各種條件都好,除了雍州城,就沒有空調(diào)了,白天高溫,晚上低溫,那種滋味不好受,但是和安危相比,一切就不算什么了。
李居胥撥通了魯提轄的電話,既然要走了,城內(nèi)的一切就得安排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