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部長說話要講證據(jù),否則我會告你誹謗的。”李居胥冷冷地道,這女人,她以為自己是誰?還交出來呢,上帝嗎?將功贖罪?他有什么罪?公平交易,童叟無欺,真要有罪,也輪不到她來審判。
“大家都不是傻子,事情是怎么回事,你心里清楚,我也清楚,敢做不敢承認(rèn)嗎?”楊喜雨看著李居胥的眼神充滿失望,初見李居胥的時候,對他的印象是很好的,特別是他很大方地捐款100萬金幣,她覺得李居胥是一個善良正直有愛心的人,可是了解了倉庫失蹤物資的事情之后,對李居胥的看法發(fā)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變,但是還是心存幻想,和李居胥的一番對話,徹底打破了她的幻想。
“如果真是我做的,該來找我的應(yīng)該是朱明躍,而不是楊部長你,什么時候楊部長也兼了執(zhí)法所的差事了嗎?”李居胥嘲諷。
“明人不說暗話,夜梟,如果你能把糧食都交出來,我可以當(dāng)這件事不知道,你應(yīng)該清楚,現(xiàn)在雍州城的情況,物價飛漲,糧食短缺,很多人沒有囤積糧食,吃了上頓沒有下頓,你忍心看著大家餓肚子嗎?作為一個有良知的成年人,你不能見死不救。”楊喜雨耐著性子勸道。
“讓每一個人吃飽飯,這是朝廷和城主府的事情吧,楊部長,這種重任,你竟然要求我一個普通的老百姓來承擔(dān),合適嗎?”李居胥再度被氣笑了。
“你有能力,為什么不能幫助大家呢,這個時候,正是有錢出錢有力出力的時候,難道你想看見餓殍遍野的情況?城主府自然也是在努力的,但是光靠城主府是不夠的,需要團結(jié)一切可以團結(jié)的力量,夜梟,我知道你是一個善良且富有責(zé)任心的人,不要折損了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楊喜雨認(rèn)真道。
“楊部長,既然你說有錢出錢有力出力,據(jù)我所知,趙副城主的兒子,解石隨隨便便就花了一個多億,不知道他出了多少錢?輝煌石坊的錢九昌,每天進賬數(shù)千萬金幣,他不知道他出了多少錢?太陽銀行就不用我說了,他們又出了多少錢?楊部長口中的團結(jié)所有可以團結(jié)的力量,不會是選擇性的團結(jié)吧?”一直看著的羅娟開口了,她是實在忍不住了,一開始,對楊喜雨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萬萬沒想到,她竟然講出一番如此邏輯的話來,直接顛覆了之前的所有印象。
但凡一個出門沒有被夾了腦袋的人都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偏偏她就說了,而且還是理直氣壯,理所當(dāng)然。
“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是糧食,趙副城主、錢九昌和太陽銀行他們都沒有糧食,錢是解決不了問題的,糧食才是關(guān)鍵,夜梟有糧食,就應(yīng)該拿出來,他手上的糧食本來就是雍州城的,拿出來也是物歸原主。”楊喜雨道。
“楊部長,我的糧食如果拿出來了,三大礦區(qū)的礦工怎么辦?他們不用吃飯了嗎?還是他們的命就不是命?”李居胥壓著心中的怒火。
“夜梟,這么說話就沒有意思了,雍州城原本有多少糧食,我是有數(shù)的,你買走和通過其他手段弄走了多少糧食,我也有數(shù),三十多萬的礦工,吃不完這么多糧食。”楊喜雨道。
“說來說去,按照你的邏輯,我有糧食,就應(yīng)該拿出來,是這個意思吧?”李居胥盯著她那種嬌艷的臉,此刻看著卻沒有一點可愛。
酒窩也不迷人了。
“你如果把糧食捐出來的話,雍州城會永遠(yuǎn)記得你的好的,我也會感激你的。”楊喜雨期待地看著他。
“你走吧!”沉默片刻,李居胥深深吸了一口氣,話不投機半句多,他不想和楊喜雨交流爭論了。
“你是在拒絕嗎?”楊喜雨的表情一僵,眼神頓時冷下來了。
“我與你沒有什么好說的了,如果有證據(jù)就來抓我,如果沒有證據(jù),就不要廢話了。”李居胥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