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州城城外的倉庫前,站著一群人,為首是一中年和一青年,其他人隔著三四步的距離,以凸顯兩人的地位。
中年男子是聽從李居胥命令返回通州城的司徒鳳嬌,他的任務基本上完成,卻突然接到了李居胥的另外一個命令,于是,又留下來了,青年名叫陳家望,城主的小兒子,一個敗家子。
“司徒鳳嬌,你的消息靠不靠譜,時間都過去一個小時了,怎么還沒有來?你不會是被騙了吧?真他媽的熱!”陳家望不耐煩了。
作為城主的兒子,向來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然而,這都是別人眼中的形象,他心中一直憋著一口氣。憑什么在父親的眼中什么都是哥哥好,在母親的口中,永遠是向哥哥學習,聽哥哥的話,哥哥永遠是對的,他永遠是錯的,不管他多么努力,都比不上哥哥。
從出生開始,他就活在了哥哥的陰影之下,他不是不想反抗,然而,讀書也好,武道也罷,他都比不上陳家展,他把這些東西歸結為天賦不行,轉行做生意。結果求爺爺告奶奶用盡了家里人的關系開了屬于自己的公司,開了三年,賠了六億多金幣。
陳家展隨意投資了幾家公司,每年凈利潤五千多萬金幣,他絕望了,從此擺爛,他的父母也不管他,吃喝玩樂,一年下來,發現才用了五千萬金幣不到,這樣算下來,他不折騰就是對家里最大的貢獻。
但是陳家望不甘心啊,他不甘心一輩子當一個失敗者,陳家展在的時候,他只能把這種心思永遠埋葬在深處,因為他知道,不管如何努力都是超越不了哥哥的,但是野心這種東西,藏得越久,膨脹的就越厲害。
司徒鳳嬌回去之后,稍微挑撥,他就上鉤了。
半年前開始,通州城掌握的四個礦區接連減產,通州城的任務達成率從最初的120%,減到了上個月的64%,母星球那邊,已經有了換人的想法了,通州城的城主憂心忡忡。陳家望的日子因此也更加不好過,動不動就挨罵,在父母眼中,他做什么都是錯的,哪怕是躺在家里什么都沒做,在父母眼中也是不對的。
“爸媽這么辛苦為了誰?頭發都白了好幾個,你卻躺在家里看電視,你看得下去嗎?還有孝心嗎?”
陳家望氣得想殺人,卻無力反駁,只好跑出家門,避免出現在父母的視線之下,司徒鳳嬌的出現對他來說,簡直是天上掉餡餅。他知道,如果司徒鳳嬌沒有騙他,做成了這件事,父母對他的看法一定會改變的,他也一定會成為父母心中的驕傲,就算取代不了哥哥的地位,好歹能平起平坐,不至于像以前那么苦逼了。
司徒鳳嬌送給他的大禮就是礦石。
“小公子,八百多公里,路況還不好,有些誤差也是可以理解的,要不,你上車上休息一會兒,我在這里看著就可以了,你放心,事情萬無一失,不會出問題的。”司徒鳳嬌心中篤定,李居胥的話,他是相信的,肯定不會騙他。
“不用了,我要親眼看著。”陳家望只能耐著性子,他太渴望這次成功了。跟班趕緊湊上來,遞上了一瓶冰鎮飲料,又給他扇扇子,緩解他的燥熱。
陳家望剛擰開蓋子,飲料還沒有喝入里,聽見有人大喊:
“來啦——”
他手一抖,飲料灑在地上也不自覺,極目遠眺,一股塵埃有遠處迅速朝著這邊飄來,地面上,一支車隊出現在視野里,延綿數公里,望不到頭。
“來了,真的來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