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在你來回奔跑也不容易,我就問一問。”門衛不動聲色把金幣放入了口袋,撥通了內線的電話,說明了情況,得到電話那頭的肯定恢復后才對李居胥道:“你運氣不錯,局長剛好有10分鐘左右的空閑時間,你快上去吧。”說著打開了門。
“謝謝兄弟!”李居胥與魯提轄上樓,因為楊喜雨說過,兩人不用問人,直奔六樓609.
敲門。
“請進!”里面傳來低沉略帶沙啞的聲音。李居胥和魯提轄推門而進,辦公室內只有一個人,37、38歲左右的中年男子,穿著藏青色的夾克衫,頭發有些油膩,帶著藍色塑料邊框的眼睛,他就是冶礦局的局長李金福。
李金福抬起頭,看似平常實則銳利的目光掃過兩人手上提著的禮物,然后才看著兩人的臉,說道:“給我送禮的人很多,光明正大送到辦公室來的,你們是第一個。”
“一點微不足道的小禮物,就和去醫院看望病人提個果籃買束鮮花一樣,想必李局長不會在意的?!崩罹玉惆讯Y品放在角落里。
“煙、酒、茶,如果我沒有看錯,這些東西的價值已經超過5萬金幣了。我一個月的俸祿才9000金幣,這些東西夠我奮斗半年的了?!崩罱鸶km然第一次見李居胥,但是一眼就看出了他才是主事人,對于邊上的魯提轄,正眼都沒看一下。
“自我介紹一下,夜梟,為了羊脂鐵礦石而來的。”李居胥道。
“原來是你,羊脂鐵礦石價格的事情,是副城主開會時候定下來的,咨詢過母星球的意見,價格是不會更改的,你找我也沒用?!崩罱鸶5馈?
“價格調整,我是理解的,但是為何幅度如此之大,這樣的話,我不僅不賺錢,反而會虧錢,生意如果沒錢賺,就會維持不下去的,冶礦局是不是也要考慮一下我們的情況。”李居胥道。
“你覺得不賺錢可以不干,沒有人逼你?!崩罱鸶UZ氣冷下去了,冶礦局定價什么時候輪到挖礦的人說三道四了,他很不喜歡擺不正位置的人。
“我的意思能否通融一下,這個月經歷了太多的事情,產量嚴重不足,價格下調可否緩一緩,等到下個月,畢竟冶礦局的目的也不是逼死企業吧?”李居胥壓著怒氣,盡著最后的努力。
“產量不足那是你的事情,賠錢也是你的事情,我冶礦局,按照規定做事,上面怎么說,我便怎么做,你如果做不到,就換能做到的人來,與其在我這里當一個怨婦不如回去想一想怎么把產量搞上去,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還不如早點換人。”李金福的目光轉回了文件上。
“李局長,我并非尋找借口,任何行業都有旺季和淡季,這個月發生的事情,想必您也有所耳聞,這是客觀存在的問題,并非我瞎編,解決問題是需要時間的,就算現在換人,也不可能憑空變出羊脂鐵礦出來不是嗎?”李居胥道。
“你在教我做事嗎?我說過,行就上,不行就換人,聽不懂嗎?”李金福的聲音充滿厭惡。
“今天算是見識了李局長的辦事風格,就不打擾李局長工作了?!崩罹玉阊壑械呐鹨婚W而逝,冷冷地掃了李金福充滿威嚴的側臉一眼,對早已經氣黑了臉的魯提轄道:“我們回去!”
李居胥離開的時候,把禮品提走了。見到這一幕的李金福,一張臉頓時變得難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