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娟聽說李居胥把送的禮品拿回來了,笑的花枝亂顫,前俯后仰。幸虧李金福不是女子,否則當場就會蹦出來三個字:下頭男。
“都是毛病!”李居胥搖搖頭,他覺得自己已經很善解人意、通情達理了,李金福卻不懂他的意思,一腔柔情,付之東流。
李金福沒有想明白一件事,不是他李居胥求著城主府收羊脂鐵,是城主府求著他買羊脂鐵,三大城池不是來fe-01星球游山玩水的,是帶著任務的,每個月或者每個季度要上交多少羊脂鐵,朝廷對羊脂鐵的需求極大。
他是做過黃環星提舉提丞的人,深知礦石對朝廷的重要性,如果雍州城不能按時上交羊脂鐵是要受到懲罰的。
白頭鷹、徐金世和半張臉時代,因為靠著羊脂鐵賺錢,三家互撕,讓冶礦局從乙方變成了甲方,現在情況變了,他李居胥不缺錢,或者說,短時間內,他的財富足夠支撐礦區的消耗。
這個時間或許不長,但是絕對要比冶礦局能承受的時間要長得多。三大礦區都是他一個人的,一條心,不會出現背叛和捅刀子的事情,他又提前做了準備,糧食物資囤積好了,李金福卻看不清形勢,還停留在之前的老思想之中,都是半張臉、徐金世等人把他慣壞了。
“我是真沒想到,你會把禮品提回來,我很好奇,李金福的表情是什么樣子的,是不是很精彩?”羅娟依然笑個不停,一抖一抖的。
白天很熱,羅娟穿著輕薄,近距離下,衣料勾勒出清晰的圓弧,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李居胥感覺羅娟比剛認識的時候似乎又大了一分。
“成年了還會發育?難道是我晚上按摩的功勞?一定是這樣的,我的努力沒有白費。”李居胥心里想著。
“你看什么?”羅娟終于注意到李居胥的目光,心中大羞,立刻回復淑女的表情。她對李居胥的感情要比普通的男女朋友復雜得多,兩人因形勢所迫在一起的,發生關系也不是感情有多么深厚,同樣是環境所迫。
所以,她自己也不清楚對李居胥是愛還是依賴,總之,李居胥沒有注意她的時候,她想挑逗一下,真到李居胥動真格的時候,她又害羞起來。
“你的皮膚白,應該穿黑色,黑與白才是永遠的經典。”李居胥道。
“我沒有暴露的習慣。”羅娟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她會不知道黑色顯肌膚嗎?可是黑色太明顯,太薄的衣服擋不住。
女人穿衣服也難,想讓喜歡的人看見,又不能讓不相干的人看見。
“楚韻然的傷勢如何了?”李居胥轉移了話題。雖然和楚韻然雖然在同一個酒店,且是同一層,但是這幾天,都沒有碰面,羅娟在身邊,他不好去楚韻然房間內。
“已經可以自己下床活動了,她每天對自己施展金針,恢復神速,傷口已經結疤,估計再過幾天,就能自己穿衣服了。”羅娟道。
她是清楚李居胥情況的,也清楚楚韻然對于李居胥的重要性,每天都會去楚韻然房間里面,酒店里面,就她們兩個女子,有許多共同的話題。楚韻然想通過羅娟了解李居胥,畢竟是要在李居胥的手底下做事,自然是要越清楚越好,羅娟則是在探楚韻然的底。楚韻然是治療李居胥傷勢的重要力量,她也得保證楚韻然沒有危險,所以,雙方的交流十分和諧。
“問問楚韻然需要什么東西,先準備,過幾天,估計得離開了。”李居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