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玉髓是我的了?!崩罹玉愕?。
“趙副城主,對賭有協議,鳳玉髓歸夜梟?!痹壑_口了,擋住了趙副城主的大半壓力。
“袁大師誤會了,本城主只是想見識一下,畢竟六顆鳳玉髓,這在雍州城還是第一次,本城主也是好奇的很。”趙副城主道。
“我拒絕!”李居胥說的很干脆。
“你他媽的算什么東西,你有那個資格嗎?敢拒絕我爹,信不信我弄死你,什么玩意?別以為你贏了我一把就有資格這樣和我爹說話,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趙元祖直接跳起來了,指著李居胥的鼻子破口大罵。
趙副城主輕輕咳嗽了一聲,趙元祖的罵聲戛然而止。
“我聽你的意思是想與吾兒再賭一局?”趙副城主看著李居胥,看似詢問,語氣卻不容人拒絕。
“不是我要與趙公子對賭,是趙公子不服氣,我給他一個報仇的機會?!崩罹玉銖娬{。
“那就賭吧,袁大師,還是勞駕你做裁判,規則也由你宣布吧?!壁w副城主道。袁慧知卻沒有馬上說話,而是看向李居胥。
“麻煩袁大師了。”李居胥說道。
“既然雙方都認可老夫,老夫就厚著臉皮再主持一次對賭,規則如下,雙方在頂級原石區各自選擇一塊原石。解石之后,倍數高者獲勝,雙方皆可請一名外援,選石的時間為1小時。如果夜梟輸了,交出6可鳳玉髓,如果趙元祖輸了,支付2500萬金幣,一局定輸贏。雙方是否有異議?”袁慧知的規則有些偏向趙元祖,所謂的外援就是賭石大師,李居胥明顯不認識什么賭石大師,趙元祖卻能請到最頂級的賭石大師。
不過,也沒人能說什么,畢竟,這是賭石圈內部不成文的規矩,有錢的人,沒技術。商人是外行,但是不傻,沒有賭石大師幫忙看石,他們是不會掏錢的,為了賺商人的錢,久而久之,商人與賭石大師綁定在了一起。
雖然是商人對賭,但是普遍默認看石挑石的人是賭石大師。
“我有異議?!崩罹玉泷R上出聲。
“夜梟你有什么意見?”袁慧知看著他。
“2500萬金幣太少了,必須5000萬金幣,而且必須先打到太陽銀行的賬戶里面?!崩罹玉愕?。
“憑什么?6顆鳳玉髓的價值最多也就2500萬,你一口氣要5000萬金幣,做夢。”袁慧知還沒有說話,趙元祖先跳腳了。
“不愿意那就不賭了,我現場拍賣這6顆鳳玉髓,我還就不信了,只值2500萬金幣。”李居胥此一出,趙元祖立刻變了臉色。他爹是副城主,壓制李居胥是完全沒有問題,但是要說壓制全場的人,不說他爹能否做得到,就算做得到,也不敢這樣做。城主都不敢站在這么多人的對立面。
“好,5000萬金幣便5000萬金幣,打錢。”趙副城主開口了,一個明顯是城主府的工作日人員立刻和太陽銀行的工作人員對接轉賬的事情。
“可以了吧?”等到轉賬完成,趙元祖黑著一張臉瞪著李居胥,眼神想殺人,他堂堂副城主的兒子,還是頭一次如此憋屈。
“可以了!”李居胥點頭。
“既然雙方沒有了異議,那么賭石現在開始?!痹壑肌?
趙元祖這邊的肖大師正要上場,被趙副城主攔下來了,趙副城主看向人群外,一個穿著青色唐裝的老者拄著拐杖緩緩走來。人群頓時發出驚呼,眼神激動。
“楚大師!”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