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夜梟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讓趙公子把鳳玉髓交出來?”后面來的觀眾不知情,很是納悶。立刻有知情的觀眾給解釋了對賭的條件,不知情的觀眾聽了無不驚呼。
“天吶,我還以為只是簡單的對賭呢,沒想到除了涉及幾千萬金幣的賭注還有6顆鳳玉髓,驚天對賭?。〔坏貌徽f,有錢人真會玩,五千多萬的對賭啊,我想都不敢想?!?
“嚇人,太嚇人了,這么多錢,留著干點什么不好?哪怕什么都不敢,放在銀行吃利息,這輩子也吃穿不愁了。竟然拿去賭博,太浪費了,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難道這就是我與有錢人之間的區別嗎?”
“6顆鳳玉髓啊,天材地寶,換我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這個夜梟真是太幸運了,名利雙收,不過,趙公子可不是什么好人,他會乖乖交出鳳玉髓嗎?他可是副城主的兒子,他如果硬著不給的話,袁慧知大師也拿他沒辦法,總不能動手吧?”
……
趙元祖的臉色變幻不定,時而羞愧時而憤怒,眼眸深處閃爍著濃烈的殺機,如果是其他的物品,他趙元祖雖然壞,給了也就給了,鳳玉髓是什么東西,那是可以增加實力的珍寶,有價無市,錯過了這次,以后未必能找得到了。
他有錢,安全問題上不需要操心,但是并不表示他不清楚實力的重要性。雍州城建造以來,也沒有一次性出過6顆鳳玉髓的。
“這么多人看著呢,你不要臉,你爹要不要臉??”李居胥輕飄飄的一句話讓趙元祖瞬間臉色鐵青,殺機暴漲。
“說話不算話,豬狗不如,不過,看你對鳳玉髓這么重視的樣子,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再賭一局?!崩罹玉阃蝗凰闪丝?。
“此當真?”趙元祖盯著李居胥,呼吸急促,這無疑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這么多雙眼睛看著,這么多雙耳朵聽著,我雖然是無名之輩,但是說話算話,絕不虛。”李居胥的聲音不高,卻有股江山不移的堅定。
“好,那就再賭一局?!壁w元祖立刻答應下來了。
“鳳玉髓是不是可以給我了?這是我的賭注,該放在我的手上,但是你可以放心,我不是你,我如果輸了,立刻就會拱手讓出,不會等著別人催的?!崩罹玉阏Z帶嘲諷。
“諒你也跑不掉。”王成剛的這句話讓趙元祖下定決心,確實,李居胥如果輸了,就算想跑,也跑不掉,他不用擔心。
6顆鳳玉髓從趙元祖的身上掏出來,全場都安靜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鳳玉髓上,圓潤飽滿,色澤鮮紅,通透純凈,火焰環繞,鳳影隱現,鳳玉髓,每個人都夢寐以求的珍寶。
趙元祖雖然說確定鳳玉髓到了李居胥的身上也能奪回來,可是真正要他交出來的時候,還是內心掙扎,動作遲緩,猶豫了好久才把鳳玉髓交到李居胥的手上。
“慢著——”一把充滿威嚴的聲音從人群后面傳來,趙元祖聽到后臉色一喜,立刻就抓向鳳玉髓,哪知李居胥的動作出奇的快,手臂一沉,閃電后退,趙元祖的速度更快追了上去,雙方距離快速拉近,便在此時,袁慧知上前半步,趙元祖不得不停下,盯著袁慧知,臉色難看,李居胥已經拉開了距離和羅娟站在一起了。
人影一閃,趙元祖的邊上多了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充滿威嚴的中年人,與趙元祖有七八分的相似,穿著城主服飾,氣度穩重。
“爹!”趙元祖喊道,如釋重負。
“趙伯伯!”李石溫和王成剛同時喊道,囂張的氣焰不知不覺收斂,變成了小綿羊。
“趙城主!”周圍不少人恭恭敬敬喊道。
原來是雍州城的副城主,趙元祖的爹,李居胥心中凜然。這個趙副城主的修為高得可怕,如果他沒有受傷,自然不懼,但是現在,怕是一招都擋不住,現在只能指望袁慧知了。
“諸位能對賭石如此激情,吾心甚慰?!壁w副城主環視一周,目光停留在李居胥的身上,不需要刻意,一股威壓逼向李居胥,“你便是與吾兒對賭之人?”
“夜梟見過趙副城主?!崩罹玉愕穆曇羝降?。
“鳳玉髓拿出來!”趙副城主的語氣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