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得知林肆要去打職業(yè)的消息后,林霧跟林尋都坐不住了。
林尋用筷子敲了敲碗,“那你還用去上學嗎?”
“不去了唄。”
林肆搖搖頭,低頭在吐司上涂了一層藍莓醬。
“憑什么?”
林尋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憑什么?”
“你酸了?!绷炙辆徛匾Я艘豢谌髦?,直接下定論。
“我……我……”
小綠毛深吸一口氣,眼睛都要綠了,“我現(xiàn)在跟咱爸說我也要去打職業(yè)來得及嗎?”
林肆:“…………”
林霧思索兩秒,“可以的,到時候你就去當替補?!?
“我憑什么當替補?”
林尋更不滿意了。
“你那個游戲技術(shù)跟我差不多?!绷朱F撇撇嘴,“我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
林肆:“……”
他又咬了一口三明治,沉浸式看熱鬧。
林尋瞅著她,“我警告你,你如果失去了我,就等于失去了你唯一的同盟軍。”
“什么意思?”林霧愣了愣。
林尋放下了手里的勺子,深吸一口氣,“整個家里,只有我支持你跟你現(xiàn)在這個男朋友?!?
他說完放松地靠著椅背,等著看林霧變臉。
林霧發(fā)了會兒呆,“哦”了一聲,“那又怎么樣?他們倆就算是反對,也影響不到我。”
林尋:“……過河拆橋。”
林霧低頭喝了一口熱牛奶:“怪不得你語文不好呢,連個詞語都不會用?!?
林尋:“…………”
他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嘴角一撇,跟要哭了似的,“你們兩個就知道合伙欺負我,我以后……我以后再也不會開心了?!?
林霧樂了一聲,“你現(xiàn)在可以改名叫魔尊,表示你已經(jīng)黑化入魔了,再也不會愛了,改名叫斷情絕愛也行?!?
林肆扭過頭,樂了兩聲。
這笑聲傳到林尋耳朵里,林尋臉色瞬間比瓶子里的藍莓醬還黑,他狠狠控訴道,“你們兩個狼狽為奸,沆瀣一氣,欺負一個善良天真的學生。”
林霧“嘶”了一聲,“就你還善良天真?你之前又是破洞牛仔褲豆豆鞋,又是鼻釘耳釘紋身,一身匪氣,比校霸還校霸,純純一個混混,咋好意思說自已善良天真的?”
“我混混怎么了?我混混很光榮,而且我現(xiàn)在學習特別認真,我已經(jīng)改了?!?
林尋抱著胳膊,隔著一個長型餐桌氣憤地瞪著林霧,鼻孔一縮一縮的,用力地喘著氣,“你怎么好意思說我的?追了謝厭淮十年,屁顛屁顛跟在人家身后,我要是你,我都不好意思活著了,竟然能喜歡謝厭淮喜歡這么久,戀愛腦都不足以形容你了?!?
林霧沒料到他會突然翻舊賬,愣了好半天,反應過來,手都在抖,“你說什么?”
林尋咳了一聲,理智回歸,又慫了,“是你先說我的。”
“我又沒說錯什么,戀愛腦就戀愛腦唄。”
林霧狠狠咬了一口吐司片,“反正林肆現(xiàn)在也不用上學了,領(lǐng)個高中畢業(yè)證就行,我現(xiàn)在也上大學了,只有你,只有你一個人要上高中,你還要再上三年,我要是你,我也不活了,直接跳樓去?!?
林尋被她精準戳中心里最受不了的一個點,隔著桌子繼續(xù)瞪著她,“你太過分了!”
“你也太過分了!??!”林霧也瞪著他。
期間,林肆特別平靜地吃著早餐,甚至像是在看綜藝一樣,帶著點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