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轉轉,只好用了這種稱呼。
林霧:“他怎么了?”
林肆舔了一下嘴唇,很忐忑地問:“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怎么這么問?”林霧疑惑了一秒,感覺到眼睛里腫脹的疼痛后,似乎又明白了。
她笑了笑:“沒有,他沒有欺負我。”
林肆沉默著。
他其實有很多話想問。
比如,你真的喜歡他嗎?
是隨便玩玩還是認真的喜歡?
他對你好嗎?
你有不開心的地方嗎?
可是這些問題到了嘴邊,他卻莫名有點膽怯,不敢問出口。
他怕林霧會煩,怕她覺得他像個沒斷奶的孩子。
明明都是弟弟。
可是林尋好像只有湊熱鬧的想法,甚至還有點想看戲的想法。
而他卻有一種自已即將談戀愛的感覺。
又或者是自已閨女要談戀愛的恐慌感。
大概是因為林尋沒有見過林霧跟在謝厭淮屁股后面那么多年吃的虧。
又或許是,林尋跟林霧的時候,林霧已經大了。
林霧已經可以保護他了,他對林霧更多的依賴。
林肆跟林尋不同。
他跟林霧從小一起長大,見過林霧小時候被東西絆倒,摔在地上狼狽大哭的樣子,也見過她大著膽子抓起蟲子,告訴玩伴不要害怕,回家后卻哇哇大哭的樣子。
狼狽反而多于風光。
這種情況之下,他的保護欲勝過依賴心。
他欲又止,最后說:“那就好,我回房間打游戲去了。”
“你先別走。”林霧喊住他。
林肆抱著外套轉過頭,四目相對。
林霧笑了一下:“有話就說。”
林肆抿著薄唇,他糾結許久,那些忐忑不安只化作了一句話:“他要是欺負你了,記得告訴我。”
“……好。”
林霧嘖了一聲,說,“現在還沒談呢。”
林肆一愣:“沒談你們倆抱在一塊?還抱了十多分鐘?”
林霧沒吭聲。
林肆皺著眉,“你怎么不說話?”
“我是在想一個事情。”林霧陰惻惻地說,“你不是說你沒偷窺嗎?怎么還知道抱了十多分鐘?”
“……”
林肆扭頭就跑。
……
除夕夜不太好打車。
徐京妄回到家樓下時,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深夜里并不寂靜,不停歇的煙花照亮了天際。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某輛豪車。
駕駛座上,宋鷙抱著胳膊睡得正熟。
跟他離開的時候沒什么區別。
地上落了一層薄薄的雪,豪車附近的雪上沒有腳印。
那就說明,宋鷙沒有下來過。
這么想著,他又上了樓。
本來徐盼已經睡著了,沒想到她穿著睡衣坐在客廳里。
聽到開門聲立馬站起來,“妄妄,這么晚你去哪里了?”
徐京妄摘下圍巾,說:“看那個流浪漢可憐,給他送了點吃的。”
“哦哦。”
徐盼沒多想,她已經睡著了,就是晚上喝水喝得多,被尿憋醒。
去了一趟衛生間,發現玄關口掛著的圍巾不見了。
看到徐京妄回來,她起身回房間。
心里還盤算著明天早上多包一點餃子,給那個流浪漢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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