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
林尋皺著眉,覺得不太可能,“他們倆都沒成年呢,哪個酒店能讓他們進去啊?”
林肆沒出聲,抓起一旁沙發上的外套,套在身上就往外走。
剛拉開門,迎面撞上林霧。
“……”
她皮笑肉不笑地問:“你們倆干什么呢?”
林尋忽然有點腿軟,屁股上的痛感好像又加重了。
林肆停下來,有些不自然地說,“我下去倒杯水。”
“騙鬼呢?”
林霧掃了一眼他身上的厚外套,冷笑,“屋里這么熱,你倒個水還要穿外套嗎?”
林肆啞口無。
林霧陰惻惻地問:“你們倆剛才是不是在偷窺呢?”
“我沒有。”
林肆立刻撇清關系,抱著一個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想法,指著林尋說,“他偷窺的。”
“?”
林尋震驚地看著林肆,眼神里盡是被背刺的受傷與痛苦,“你這人怎么這樣?”
林肆緩慢地后退一步。
下一秒,小綠毛的耳朵驟然被揪住。
“疼疼疼疼疼……”林尋痛苦面具,“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啊?”
“呵呵呵呵呵。”
林霧揪著他的耳朵,“下次還敢偷窺我嗎?”
“不敢了不敢了,我錯了。”林尋連忙求饒。
等林霧放開他后,他抓起薯片,委委屈屈地回了房間。
感覺自已虧大了。
什么好戲都沒看上,還白白挨了兩頓打。
這要是做生意,那豈不是得賠個傾家蕩產。
他沉重地嘆了一口氣,背影略顯滄桑。
林霧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有點良心過不去,扭頭看著林肆,“你剛剛是不是欺負他了?”
林肆:“……說得好像你沒欺負他一樣。”
“好吧。”林霧從善如流改口,“我收回前一句話。”
林肆哼笑一聲。
屋里溫度很高,他套著厚外套站了這么一會兒就有點熱了,忍不住脫下外套。
林霧說:“我回房間了。”
她剛走了兩步,又被喊住。
“等一下。”
林霧疑惑地扭過頭,看著林肆:“怎么了?”
林肆看著她。
她眼眶有些紅腫,一看就是哭過的樣子。
“抱你的那個……人……”林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么稱呼了。
他其實是認識那個人。
方聰口中的超級學神。
只是他之前對這個人不感興趣,每次都是興致缺缺地應一聲。
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人會和林霧扯上關系。
期末考試那會兒,除了復習,林肆還經常找方聰打聽。
大概是次數太多了,最后一場考試結束的時候,方聰還特別小心翼翼地問他,肆哥你是不是被女人傷到了心,以至于性取向發生了變化啊?
林肆黑著臉讓他滾。
但是他自已心里特別清楚,他的這種打聽確實有些越界了,對于當事人來說,可能還很冒犯。
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已。
本來有一個林尋就挺煩的了。
現在又要多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野男人。
他想想就覺得煩。
這是我姐姐。
是我同父同母,血緣共享的親姐姐。
她為什么要去關心一個莫名其妙的野男人?
眼下這個時候,他特別想用男狐貍精,野男人這種話來喊他。
但是林霧既然喜歡他,他這么喊會傷到林霧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