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幼瑤腳步停頓,牽著聽聽的手下意識握緊。
宋頌原本正攙扶著行動不便的胡心蓮,打算把她扶出去。
車子就停在外面。
出來之前,胡心蓮想讓他公主抱,宋頌拒絕。
胡心蓮有點不高興,只好讓他攙扶著,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她低著頭,心里正琢磨要把身體重量全部靠到他身上……順勢制造更加親密的接觸。
正當她準備靠時,宋頌一抬眼看見方幼瑤和聽聽,條件反射性地松開手。
胡心蓮失去支撐點,直接摔在地上,那原本就受傷的腿更是再次被創擊。
痛得她驚呼一聲。
她眼淚汪汪,控制不住地帶上怒氣,仰起頭凝視宋頌。
即便她喜歡這個男人,但也接受不了他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冷漠。
這個可惡的男人,竟然直接松手讓她摔在地上。
從來都沒有男人敢這樣對她。
早知剛才就應該把厲飛留下,讓厲飛抱著她出去。
厲飛可比這個可惡的男人有人情味多了。
宋頌一眼都沒看坐在地上的胡心蓮,他的眼睛一直落在方幼瑤那里。
可當方幼瑤看向他時,他又迅速撇開視線,眼底閃過心虛。
她發現了嗎?
昨晚的事……
宋頌又悄悄望了她一眼,只看到她淡漠的側臉。
方幼瑤拉著聽聽的手,目不斜視地從他前面走過去。
方幼瑤心情不爽。
這大早上的,兩人從一個房間走出來……
昨晚發生了什么。
可想而知。
所以昨晚宋頌和那女生?
那女生連路都走不了,竟然還需要人攙扶。
可見昨晚戰況有多激烈。
思及此,方幼瑤心里竟然泛起酸意。
她才在夢里和他來過一場,可昨晚真正的他卻在對別人賣力。
宋頌的體力有多好,她見識過的。
所以她絲毫不懷疑那女生走不了路就是宋頌搞出來的。
不得不說。
胡心蓮走不了路,確實和宋頌脫不了關系。
但,并不是方幼瑤想的那種關系。
方幼瑤垂下眼瞼,面色越發冷然,渾身氣壓也跟著變低。
聽聽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但是能感覺到媽媽好像不高興了。
聽聽拽了了她的手,“媽媽,你怎么了?”
方幼瑤叮囑聽聽,“以后離剛才看見的那個叔叔遠點,知道了嗎?”
“為什么呀?”
“因為他是壞蛋。”
“可是……他不壞呀,他還給聽聽抓螢火蟲呢。”
“你要聽媽媽的話,媽媽讓你和誰玩你就和誰玩,媽媽說不行的,那就離遠一點,知道了嗎?”
方晴晴幫著妹妹一起教育孩子,“媽媽說的對,媽媽是最愛聽聽的人,所以你要乖乖聽媽媽的話。”
“哦。”聽聽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方晴晴也不明白妹妹為什么不讓聽聽和那男人接觸。
想必自有她的道理吧。
*
宋頌目不轉睛地望著方幼瑤的背影,直到母女倆消失在轉角,他才收回目光,眼中流露出一絲失望。
他還以為方幼瑤會問點什么。
可是她什么都沒問,就那樣一臉冷漠地從他旁邊走過去了。
所以對于昨晚的事情,她到底是什么態度?
是對他越發討厭,不想和他扯上關系,所以假裝什么都沒發生過嗎?
宋頌的心情和方幼瑤同頻了一瞬,兩人心里都不舒服。
胡心蓮則是不明白他為什么老是關注一個有孩子的女人。
那晚在螢火蟲草地就是這樣。
厲頌還陪那小女孩玩了半天,又追過去和那女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