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有個朋友介紹給他一個港城年輕有為的投資商――厲頌。
而厲頌看完項目,表示感興趣。
萬不器則邀請他一起參加今晚的飯局。
沒想到厲頌剛開始就表現出對方幼瑤不喜,這可讓萬不器犯了難。
方幼瑤手里掌握幾項關鍵的核心技術,是這個項目不可或缺的存在。
而厲頌又是極具實力的天使投資人,是萬不器今晚最想拉攏的對象。
閑談間,萬不器拼命夸方幼瑤,試圖扭轉厲總對她的印象。
可惜他并不知道兩人之間的恩怨,反倒是幫了倒忙。
“厲總,您別介意,小方總可是業內難得的實干家。白手起家,短短幾年把智棲做到這個規模,那份在逆境中堅持的韌勁,很多男人都比不上。”
厲頌挑眉,目光隨意,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全桌聽清:“韌勁?我看是善于審時度勢,懂得及時割舍吧。”
“方總這般人物,想必最清楚什么該握緊,什么該毫不猶豫地拋棄。這份果決,確實非一般人能有。”
這話里的刺太明顯。
方幼瑤握緊酒杯,不語。
嘴巴這么厲害,舔一口能把他自己毒死吧!
算了。
忍。
她知道萬不器的良苦用心,也看出來他極力想促成這個項目,不想因為個人情緒攪局。
方幼瑤裝作不在意的笑笑。
萬不器沒聽懂這弦外之音,只當厲頌還在挑剔方幼瑤的資歷,忙又道:
“小方總的人品和信譽是絕對沒問題的。她可是……”
厲頌淡淡打斷他,嘴角噙著涼薄笑意,“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看著清冷自持,誰知道骨子里是不是……水性楊花,慣會招惹,又慣會甩脫。”
萬不器說一句話,厲頌拆一句臺。
在座的眾人都屏聲靜氣,不敢搭話,誰不敢惹港城這位爺。
萬不器終于意識到不對,決定閉嘴。
場面有一瞬詭異的安靜。
方幼瑤和他視線相對,綻出一抹明媚笑意,不軟不硬地回擊,“從我進來開始,厲總字字句句不離我,是想引起我注意?”
厲頌臉上玩世不恭的笑徹底斂去,用冷哼掩飾自己破防。
“方小姐未免太過自戀。”
“過獎,沒有厲總自戀。”
萬不器的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打轉,心里暗道方幼瑤果然夠猛。
什么都敢說。
一點不怕得罪這位爺。
厲家動動手指,便可讓一個小企業悄無聲息消失。
盤踞港城百年的龐然大物。
這也是在座眾人一直恭維討好厲頌的原因。
越是了解,越是小心翼翼。
萬不器懷疑方幼瑤什么都不懂,根本不明白厲氏集團到底意味著什么。
眼見氣氛凝固,劍跋扈張,萬不器擠出笑容打圓場。
“小方總年輕不懂事,厲總別見怪。”
萬不器喝了三杯賠罪,又給方幼瑤使眼色,讓她也喝三杯賠罪。
方幼瑤坐著不動,面色冷然。
厲頌又恢復那漫不經心的姿態,抬手隨意地推過去一瓶白酒,“只要方小姐喝十杯,這個項目我就投了。”
方幼瑤一愣。
大家都看向她。
方幼瑤沒有猶豫,立刻拿起瓶子,咕咚咕咚往下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