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南下,沒人帶,我自己也能行。
我問老丈人要了55塊錢,加上自己之前攢的300塊,湊好了路費。
初十早上,跟著熙熙攘攘的人群,踏上南下的火車。
我座位對面是對小夫妻,男的兇巴巴的,女人倒是很溫柔。
我落座的時候,男人正因為一只燒雞掐著女人脖子。
“我娘在家那么辛苦,都告訴你別把燒雞帶走,你怎么不聽啊?”
“湊密碼,母雞還會下蛋,老子要你有什么用?”
我看著不舒服,便出阻止。
“算了吧兄弟,看你老婆是個蠻溫柔的女人嘛。”
“這么多人看著,打女人,不光彩。”
男人罵了句關(guān)你屁事就去抽煙了。
女人則是低著頭,淚珠掉在手背上。
我心里不忿,這種人都有老婆,真是老天不開眼。
列車晃晃悠悠,到了午飯時間。
我被別人的餐食香得流口水,拿了幾個自己家蒸的饅頭,就著雪里紅吃得狼吞虎咽。
沒辦法,窮。
吃過飯,人難免困倦,火車的靠背特別不舒服,想要瞇一會兒,只能盡量找個能側(cè)面依靠的。
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就沉沉睡去了。
等再睡醒,天色都黑了,我趕緊去摸自己的包,生怕饅頭和雪里紅叫人提走。
萬幸,東西還在。
我起身到抽煙的地方,活動了一下。
對面的女人正在打電話。
“我們都上火車了,現(xiàn)在說廠里不用我們了,那我們怎么辦?”
“喂,你別掛電話,把話說清楚!”
“你沒事吧?”
我還是蠻心疼這個女人的,嫁那種人,日子肯定不好過。
“怎么可能會沒事?去年工作的工廠換新人了,我們都沒工作了。”
女人不太想說話,胡亂搪塞兩句就回去睡覺。
我跟著回了座位。
她老公已經(jīng)睡了過去,占了大半個位置,她被擠得很不舒服。
其實她可以把腿搭到我這邊,能好很多。
我主動將包放在小桌板上,挪開一個位置。
“把腳放上來吧,看你坐的蠻辛苦的。”
“謝謝你哦。”
女人偷偷的打量了我一眼,臉色一紅。
火車的室內(nèi)溫晚上會掉下來,女人穿的也很單薄,很快就有點凍腳。
我被凍得也睡不安穩(wěn),迷迷糊糊間,突然感覺懷里一冰。
下意識一握,一雙女人的腳。
小巧又有肉感,還蹭了蹭我的掌心。
我一驚,徹底醒了。
對座的女人大眼亮晶晶,站起身來悄聲說:“噓…跟我來…”
我不禁心跳加速,跟了上去。
后半夜了,大家睡得很沉。
我跟在女人身后,以為是要去吸煙區(qū)。
沒想到她停在了衛(wèi)生間門口,我猝不及防,撞在女人身后。
宏大被一擠壓,立刻醒了過來。
女人紅著臉瞥了那里一眼,推開了洗手間的門。
進去后,伸手將我拽了進來。
這么狹小的空間塞著孤男寡女,甚至對方的呼吸都吹在了臉上。
香香的,熱熱的。
“放心好啦,這是另一個車廂的洗手間,沒人發(fā)現(xiàn)的。”
“你對我真好,結(jié)婚這么多年,我老公從來不這么疼愛我。”
女人邊說話,邊褪下衣衫,
飽滿在我眼前躍動了兩下,貼了上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