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壞了……”
我正奮力耕耘,聽到這話從女人的柔軟里抬起頭。
“什么壞了?”
隔壁寡婦柳芽面色潮紅,喘息不斷,
“我要壞了…”
我一笑,動作更加賣力。
這不是我第一次聽到類似的評價。
我前妻過世前留給我的最后兩句話,
一個是真大,
一個是還想。
如此天賦異稟,規(guī)模驚人,無地可耕實在浪費。
所以我下葬完前妻,就打算南下賺錢,再尋個女人。
隔壁柳芽最近回家過年,大家都說她從城里賺了好多錢,我動了心思。
上學時,她可喜歡往我身邊湊了,趕都趕不走,嫁人了才好些不再糾纏。
求求她,看看能不能有門路帶帶我?
敲開柳芽房門的時候,我嚇了一跳。
印象里的她就是那種農村大腚女人,喜歡擦點雪花膏,穿個老氣的紅棉襖。
現(xiàn)在不同了,踩著小皮靴子配著格子小裙,上身白色羽絨服,大波浪,紅嘴唇,
儼然是個城里的小少婦。
“柳芽姐,一看你就是在城里發(fā)財了?!?
“這打扮走在路上,我都不敢認你?!?
柳芽倒是被哄的很高興,拉著我的手進屋。
“張博,我聽說娟兒的事了,沒事的,你還年輕,可以再尋女人?!?
“我死了老公之后不是也一樣這么過嗎?”
我局促地放下手里的柿餅,斟酌半天才開口,
“那你看,能帶我一起出去見見世面不?”
柳芽不置可否,倒是拿手指輕輕瘙了一下我的大腿,
“我從南方買了臺vcd,晚上有空了來我家看?!?
我心下了然,這是給我遞話了,伺候好,發(fā)財路才帶我。
我立刻點頭,回家就沖了一個大澡。
沒等到天黑,我就上門了。
柳芽自己住在一進院的左手房間,屋子里有火盆暖呼呼的。
她小心翼翼地將光盤放在機器上,經典的鬼片開頭跳出。
我趁著光時不時偷偷打量柳芽,屋子里暖和,她穿了件白襯衣。
坐著的時候,扣子與扣子之間很容易流露春|光。
片子還沒演完開頭,柳芽就關掉了機器,將門鎖死。
“想看就光明正大看,偷偷摸摸的,真不像個男人。”
當天晚上,柳芽沒讓我回去。
一夜荒唐,用光5個套|套后,我渾身汗?jié)癖е浚_口問道,
“柳芽姐,過完年咱們能不能一起去打工???”
柳芽靠著我的胸膛,聲音慵懶,
“我干的是工地,很辛苦的,你長得這么白,不怕曬得跟驢尾巴一樣黑呀?”
我一聽有戲,立刻表示自己不怕吃苦,只想跟著姐姐發(fā)財。
具體的柳芽不往下說,我也不問了,又晨練了一番,我才起身離開。
娟兒病了那么長時間,我可是積攢了蠻多的公糧,全便宜了柳芽。
當然,開了這個口子就收不住了。
從臘月二十八看電影的這個晚上,只要有空,我們每天都要鉆研一下。
折騰下來,柳芽感覺走路都并不上了…
初五的晚上,我狀態(tài)很好,正想梅開二度,柳芽卻推開了我。
“今天就算了,明天我有事要忙,你先回去吧?!?
我看時間還早,想再陪陪她,她卻找借口把我送走了。
第二天我再來敲門,才發(fā)現(xiàn)人去樓空。
柳芽撇下我走了。
我鬧不明白,難受了一陣,最后只能安慰自己也算解了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