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都說了讓我看著管家,那咱們現在租這房子的錢,不也應該由我來掏?”
向之南平白拿了蘇寒那么一大筆錢,要是連租房子的錢都還讓蘇寒自己掏的話,那她覺得自己也未必太過于自私自利了。
但是她說了這么一通,卻只見蘇寒有些無奈笑了下:“真不要錢?!?
“你這租人家房子怎么可能不要錢”
“誰告訴你是租的?”
男人一屁股坐在床邊,笑瞇瞇看著她:“我把這房子買下來了?!?
“買下來了?”
向之南驚到了,但是更令她吃驚的是,她見蘇寒從兜里摸出一張紙來,丟給自己:“房產證寫的是你的名字,所以,現在這房子是你的了?!?
“我,我的房子?”
向之南不可置信打開那張紙一看,發現那張房產證明上確實寫的是自己的名字。
“你什么時候以我的名義買的這房子?”
“昨天。”
向之南想起來了:“所以你昨天找我拿身份證,就是為了這事?”
昨天蘇寒這家伙找她拿身份證戶口本什么的,向之南還問他要干什么。
這家伙卻只說有用。
到現在,向之南才知道他這用處是擱在哪兒了。
一夕之間,自己突然擁有了一套房子,這令向之南激動的心情難以表。
要知道,就算在二十一世紀,多少牛馬夢寐以求一輩子的事情,也充其量不過是一套能安身立命的房子罷了。
向之南作為普通人,也自然是懷揣著這個夢想。
然而二十一世紀的房價高速飛漲,即便后來因為某種原因下跌,但那也不是向之南這種普通牛馬能擁有的東西。
可現在,她卻突然擁有了一套在這個年代堪稱是“豪宅”的房子,向之南看向蘇寒:“你,你怎么會突然想到給我買這套房的?”
“想買就買了?!?
蘇寒聳肩,覺得這倒不是什么多大的事。當時也只是看這房子裝修地段什么的都不錯,他便想著說把這房子給盤下來。
“你哪來的錢?”向之南又問到這個關鍵性的問題。
她發現,自打蘇寒這家伙回來,那天天跟出去搶銀行似的,動不動就拿錢回來,而且數目都還不小。
今天這又還給她整了個大的,直接送了套房子給她。
這令向之南有些不安,畢竟她總有種發橫財的趕腳。
見蘇寒依舊沒說話,向之南便說出了心中的猜測:“你這房子,該不會又是何勇的吧?”
上次那八萬就是蘇寒偷偷賣了何勇房子的錢,那這次的這套房子,想必也還是何勇名下的財產。
事實證明她猜中了,蘇寒點頭“嗯”了聲。
向之南越發皺眉了:
“你這又是拿他錢又是拿他房子的,到時候回了廣州,不怕被他發現?”
“哼,他沒那本事發現的?!?
蘇寒冷嗤一聲:“他那邊急著用錢,這邊的事情,也不會盤查那么仔細的。”
何勇那家伙現在是滿世界找紙擦屁股,一心顧著他那快要爛尾的ktv。
現在蘇寒還能帶錢回去解他那燃眉之急,不跑路已經算是讓他謝天謝地了。
那家伙應該沒這功夫跟他挨個計較這些錢財的來去明細。
向之南聽得一知半解點頭:“反正你小心點別被他發現就行了?!?
聽到這話,蘇寒莫名嘴角扯了下:“怎么,擔心我?”
“是啊,擔心你,怕你被揍殘了,畢竟你那胳膊上的傷到現在不是還沒好嘛!”向之南沒好氣提醒他之前被揍的事情。
蘇寒:“”
看了眼自己的胳膊,卻又瞇眼笑了下:“我胳膊上不都是被你咬的牙印嗎?我怎么沒看出來傷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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