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甜的
輪到向之南吃癟了,那牙印是她大半月前生桃桃時痛的不行咬的。
這大半月過去了,青紫的牙印還都能依稀看到。
向之南心中有愧,但卻也幽怨看了他一眼。
這家伙,真是嘴上一點也不饒她。
不過她也眼珠子一轉,湊近問蘇寒一臉八卦問:“你現在替何勇籌了多少錢了?”
“三四十萬吧。”蘇寒大概說了個數,他確實也沒細數。
“那,那你偷拿了他多少錢?”
女人已經湊到他身邊坐著了,正仰著腦袋看著自己。
她穿了件領口較低的淺白睡衣,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
蘇寒低頭瞧了眼,看到了還不算不錯的“好風景”
他不動聲色問:“想知道?”
“嗯。”
“湊近點,我告訴你。”
“哦。”
向之南不疑有他,又往他身邊湊了湊。
欣賞了“好風景”的蘇寒心情更好了:“兩套房,賣了一套,就是前兩天給你的錢,還有這一套,轉手過戶到你名下的。”
“就這?”
“嗯。”蘇寒倒是沒將先前坑的耿家明那十萬塊告訴她。
倒不是為了瞞著,只是單純覺得這事兒太復雜,一句兩句說不清。
而且他和耿家明之間的恩怨也都是和林南有關,蘇寒不想說了怕她多心害怕。
畢竟這女人,膽小就算了,肯定也心軟得不行,她要是知道自己把耿家明搞成這樣,未必不會反過來說他心狠了。
所以想了下,蘇寒最終還是不打算把這事兒說給她聽。
不過聽著女人剛才說“就這”的語氣帶了幾分失落,蘇寒卻又多嘴問了句:“怎么感覺你有點失望?”
“哎,是啊,你怎么不再多坑點他錢!”
向之南撇嘴:“反正何勇那家伙只是讓你把他名下財產賣了,又沒規定你賣多少錢,到時候你高價賣了,再跟他說少說點數,吃了回扣他又不知道是不是?”
“你還知道吃回扣呢?”
蘇寒沒想到,他這媳婦兒腦子還挺靈光,肚子里也藏了不少壞水。
“你當我是傻子嗎,我還不知道什么是吃回扣嘛!”
向之南生氣了,她從蘇寒那戲謔帶笑的眼神中看到了他對自己的輕蔑。
她氣鼓鼓的,卻還聽到男人問她:
“你不生氣?”
“我當然生氣,你這不就是瞧不起人嘛!”向之南說的還是蘇寒以為她不懂“吃回扣”意思的事兒。
“不是,我是說我偷拿何勇的錢,你不生氣?”
“不是,我是說我偷拿何勇的錢,你不生氣?”
“何勇那王八蛋簡直就是個畜生,我巴不得你把所有的錢都昧下來,我生什么氣?”
向之南只覺蘇寒這問題問得是莫名其妙:“再說了,誰跟錢過不去,有錢不要是傻子!”
蘇寒徹底笑了。
他現在很想把女人擁進懷里,簡直是愛死了她這小市民的嬌嗔壞樣兒了~
“不是,你笑什么!”
向之南覺得蘇寒指定有點不正常,一直看著自己笑。
不過看在他送自己一套房的份上,就姑且不跟他計較了。
第二天,蘇寒倒是待在家里沒再出門,畢竟他明天就要走了。
除了收拾東西,他幾乎全部時間都花在了陪伴他閨女身上。
就連吃飯,向之南都見他將桃桃抱在懷里。
這不禁是令向之南有些無語:“她都睡著了,你就不能把她放回去?”
結果就見男人搖頭:“不用,我抱著就行。”
向之南也懶得管他。
飯后,姥姥王桂英知道自己這外孫要走,便總想著給他帶點東西。
她便出門說給他買點吃的啥的,搞點家里的特產帶著,這樣出門在外面才不會餓著。
對此,蘇寒皺眉想拒絕,卻被向之南一記眼刀甩過來,讓他閉嘴。
“姥姥那也是一片心意,你要是覺得麻煩,那就少帶點,意思意思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