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鋪子盤下來
心里吐槽著,但是面上不顯。
她只專注于換紗布,別的一句話都沒多。
蘇寒卻耐不住,要是以往,這女人肯定會問自己到底是怎么受傷的,而且還會嚷嚷著害怕,說他傷口恐怖之類的
但是今天,即便能明顯感受到她動作間的顫抖和緊張,可面前的女人依舊沒有和自己抱怨半分~
只見她專注地給自己換著紗布,沒有絲毫和自己搭話的樣子。
蘇寒自己倒是耐不住,咳嗽一聲開口:
“昨晚不小心被刀劃到的。”
“啊?”向之南又是愣怔了下,沒想到蘇寒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咳,我是說這胳膊上的傷是昨晚不小心被人拿刀劃到的。”
“哦。”
女人依舊只淡淡點了點頭,沒有絲毫接著問下去的意思。
蘇寒徹底沉默了:
他只看著女人給自己換完紗布,拿著剩下的紗布和碘伏離開,未曾開口說一句話。
這令蘇寒的心情郁悶到了極致。
接下來的兩天,向之南都是以如此一種不咸不淡的態度對待蘇寒。
對此,蘇寒的心情已由郁悶,轉換成了煩躁。
所以當李強把他叫出來的時候,蘇寒整個人已經處于接近暴躁的邊緣了。
“什么事?”
李強把蘇寒約在一家飯店里,是他們幾個弟兄先前常來的那家。
見蘇寒直接掀了簾子進來,還臭著一張臉。
等他坐下,李強有些好笑問:“什么情況,誰惹你了?”
“有事說事!”蘇寒卻不耐煩回他,只催促他趕緊說事。
“得得得,我不多問。”李強深諳蘇寒脾氣,知道他心情不好,便直接切入主題。
他向四周瞧了瞧,壓低嗓音問:“聽說何勇被抓了?”
蘇寒向他投以智障般關愛的眼神,用眼神詢問——你才知道?
李強沒管這些,只繼續道:
“昨天碰著蔡向松那家伙,他告訴我何勇被陳怡帶著警察給一鍋端了?”
“嗯。”蘇寒悶悶應了聲。
得了這消息,李強一拍大腿,臉上抑制不住的驚訝:“我去,沒想到是真的!寒哥,發生這么大的事,你怎么沒跟兄弟說啊!也不告訴我,讓我也樂呵樂呵!”
一看李強那樣,明顯就是幸災樂禍了。
蘇寒只嗤了聲:“哼,樂呵什么,保不齊哪天就被放出來了。”
聽到這話,李強也頓了下,表情有幾分蔫吧:“嘖,也是哈,聽說何勇那家伙和派出所老大有幾分交情。之前好幾次他犯事,最后不都還是被放出來了。”
聽他說著,蘇寒一時也沉默。
李強還在那兒自說自話:“不過話說回來,這陳怡怎么就和耿家月的事情扯上關系了,還替她去找何勇算賬,你不覺得奇怪嗎?寒哥?”
一聲寒哥,讓蘇寒和他對視上。
“我怎么知道?”蘇寒避開他的視線,一副不知情模樣。
但是這卻讓李強撇了下嘴,沒再繼續就著這個話題說下去,只是喊了聲老板來,說要點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