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才不管他對自己什么態度,只是表情沒有絲毫放松:“何勇之前也犯過幾次事,但是沒過幾天,他就會被放出來,所以”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放心吧,有我在,何勇這次肯定逃不了!”
顧一帆說這話時,滿是自信。
說完還又看向陳怡:“小怡,這次我一定會讓何勇得到應有的懲罰。”
“嗯,我相信你。”
“真是沒想到,何勇這家伙不僅欺負女孩子,他竟然還放高利貸,你知道嗎,這其實是違法的”
身后顧一帆的聲音越來越遠,蘇寒沒打一聲招呼便走了。
畢竟顧一帆那家伙,也不信他說的。
蔡向松連忙跟上去:“寒哥,這就走了?”
“嗯,回家。”
“你這胳膊上的傷”他一臉欲又止。
蘇寒本想懶得管,這點傷,想著等血不流了,隨便拿個繃帶纏一圈算事。
“不礙事,回頭我自己看著處理下就行。”
“那你就打算這么著回家啊?”蔡向松跟見了鬼一樣:“你不怕把嫂子嚇到?”
聽到這話,蘇寒腳步頓住了。
看了眼自己的胳膊,嗯,血流的有點多,好像確實有點嚇人。
算了,還是去處理下吧,免得把那女人嚇到,畢竟她本來就挺膽小的。
循著路邊找了家還開門的衛生所,蘇寒進去讓人幫他包扎下。
那衛生所的大夫也是個狠人,上來直接酒精碘伏一通澆,一旁的蔡向松看得齜牙咧嘴的。
也注意到蘇寒愣是一聲不吭,不由給他豎了個大拇指:“寒哥,夠爺們兒!”
“滾!”
蘇寒咬牙挺過那刺骨的痛意,從兜里掏出根煙來抽,緩解下余痛。
耳邊又響起蔡向松的叭叭聲:“話說你真覺得這事兒到現在算完了?”
何勇被抓到現在,統共不到一小時。
下午的時候,他們哥幾個還聽何勇擱那兒吹噓今天見到個賊漂亮的女人,說就算是死也要給她搞到手。
見他那神氣兮兮的模樣,結果這不到半天時間,他人就被抓進局子了。
一時間,蔡向松不由感慨這世事無常。
“不知道。”蘇寒搖頭。
其實他心里隱隱有個答案,這件事,應該不會這么輕易結束。
“不過話說回來,陳怡怎么會突然帶著耿家月爸媽找過來,而且還帶著那什么顧隊長,看著來頭還不小呢!”
當時他們哥幾個正在喝酒,蘇寒也在那兒。
結果突然間,陳怡領著這么一大幫人找上門來,說要讓何勇伏法認罪
或許是事態過于緊急,何勇根本沒反應過來。
亦或是陳怡說的話太過字字珠璣,惹惱了何勇,導致這家伙直接當場發瘋。
趁著大家沒注意,直接沖進廚房拿了把刀出來,一邊揮舞著一邊喊“你們能拿老子怎么辦!”~
當時那情形,都直接給蔡向松看呆了。
何勇還吆喝著幾個弟兄和他一塊兒抗衡警察,但是蔡向松沒動,因為他注意到身邊的蘇寒也是一動不動,只是冷冷看著發瘋的何勇。
直到何勇拿刀揮向陳怡,蘇寒才眼疾手快地將陳怡拉到一邊去。
“寒哥,這陳怡和耿家月認識嗎?我怎么沒什么印象啊?”蔡向松又問。
而正抽著煙的蘇寒只淡淡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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