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了
“就那兒!”
蔡向松順手指了個方向,可是蘇寒順著看過去,并未發現向之南的身影。
他順勢放開抱著自己的陳怡,然后給了蔡向松一腳:“你踏馬忽悠老子呢!”
“沒啊,我真瞧見了剛剛。”
蔡向松有些冤枉,不過他也沒咋較真,畢竟他也沒見過林南幾次。
剛才只模糊看了個側臉,乍一看還挺像林南的。
不過也確實可能是他看錯了,不由撓了撓腦袋,嘟囔著:“可能是我看錯了?”
蘇寒懶得理會他,身邊的陳怡似乎還處于恍神狀態,看樣子,應該是被剛才的場面給嚇到了。
他正欲開口勸慰幾句,結果這時,顧一帆走了過來。
“放開她!”
顧一帆一把扯開蘇寒的手。
剛才蘇寒雖說將陳怡悄悄推開了,但沒注意到陳怡還拉著自己的手。
也是顧一帆這一上來將他撇開,蘇寒才注意到。
“小怡,你沒事吧?”顧一帆關切地看向陳怡,滿臉擔憂。
聽到顧一帆的聲音,陳怡似乎才回過神來。
滿臉的表情都寫著后怕,臉色發白,她強裝鎮靜地搖了搖頭,并且還努力扯出微笑:“我沒事。”
“真的嗎?可是我看你的臉色很差,要不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真沒事,何勇剛才也沒傷到我,我只是有點被嚇到了而已。”
想起剛才的場景,陳怡到現在還感覺有些后背發涼。
當時她正領著耿家月的父母,并且還帶著顧一帆等一眾警察,打算當面對峙下,讓何勇伏法承認自己對耿家月犯下的罪行。
可不曾想,在當著這么多警察的面下,何勇竟然還敢持刀試圖傷人。
他最開始的目標,便是沖著陳怡去的。
看到一把刀直接沖自己而來,陳怡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驟停。
但是好在鄰近她身邊的蘇寒眼疾手快,一把將她往后一扯,護在了自己懷里。
一想到這,陳怡不由看向蘇寒。
剛想向他道聲謝,卻注意到蘇寒的胳膊此刻竟然在流血。
“你受傷了!”
陳怡驚呼一聲,捂住嘴。
因為是夏天,大家穿的都是短袖。
所以蘇寒受傷的左胳膊沒有任何衣物的遮擋,活生生被刺了一條口子,鮮血淋漓。
因著陳怡的聲音,一旁的蔡向松也才注意到:“我靠,寒哥,你什么時候被劃了這么大的一條口子!”
蔡向松嗓門更大,惹得蘇寒不由皺眉,踢了他一腳:“叫什么叫,不就是被刀劃了下嘛!”
“不是啊,這么長的傷口,得去醫院縫針吧,寒哥你”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蘇寒吼了句:“閉嘴!”
蘇寒被他吵得腦袋大,傷口不急,此刻他有別的事情要急于確認。
走到顧一帆面前,叮囑他:“何勇那家伙背后有點勢力,就怕他到時候被放出來,所以你”
可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一帆打斷。
“那家伙都襲警了,就算有再大的勢力,這么多人都看著呢,那警局里的人還能包庇他不成?”
他看向面前的蘇寒,表情頗有幾分不耐。
還是因著上次蘇寒當眾讓他丟面子的事情,心中有些不爽。
蘇寒才不管他對自己什么態度,只是表情沒有絲毫放松:“何勇之前也犯過幾次事,但是沒過幾天,他就會被放出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