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妹妹用了“推”這個字,陳怡捂著臉,一張臉寫滿倔強:“我沒推她!”
“那你林姨怎么摔了?”
來之前,他就聽周遭鄰里跟他說了一嘴。
大概就是陳怡和林艷兩人因為錢起了爭執,陳怡一不小心推了林艷。
病床的林艷看到了剛才的場景,這時才出聲:“剛哥,是我不好,不應該和小怡吵。”
陳剛一聽林艷的聲音,連忙走到病床前,關心道:“怎么樣了,傷到哪兒了?”
“沒什么,就是當時頭暈,一個沒站穩摔了而已。”
林艷扶著腦袋,看了眼床邊的雙胞胎兒子:“應該是當時生大寶二寶月子沒做好,頭疼的老毛病了。”
一提到倆兒子,又想起林月當年生雙胞胎,確實傷了身子。
陳剛心生愧疚:“知道自己身體不好還和小怡計較什么,她要是犯了什么錯,你直接跟我說就行了,我回來教訓她。”
“我哪兒敢教訓她啊。”
林艷說這話時,看了眼還在一旁站著的陳怡:“我不過是問了她一嘴她藏著的錢是哪兒來的,她上來就推我。哎,我這嫁到你們家都十年了,不說功勞也有苦勞,還給你生了倆兒子,結果到頭來,還是不被你這閨女待見,我就算不是親媽,但也照顧她這么多年”
說著說著,林眼便哭了起來。
病房里還有不少其他人,將林艷的表演都看在了眼里。
但他們不知實情,加上剛才陳剛上來就打了陳怡,此刻又聽著林艷在那兒聲淚俱下控訴著陳怡的“不孝”。
有好事者沒忍住八卦起來,是個年約五十多的大嬸。
她開口問了句:“小姑娘啊,就算是后媽,那到底也是你的長輩啊,你怎么還能打她呢!”
“就是啊。”守在大嬸床邊的是個年輕點的女人,看她模樣,倒是和那大嬸有幾分像,應該是她女兒,她也跟著開口數落陳怡:
“到底為了什么事啊,犯得著讓你打長輩?”
“我沒打”
陳怡覺得自己百口莫辯,一張臉漲得通紅,尤其是在這么多人的注視下。
一個個眼神的凝視,讓她脆弱卻又高傲的自尊碎了滿地。
陳剛也想起追問事情的緣由,他問林艷:
“你說什么錢?”
林艷便將從陳怡床頭那兒發現錢的事情告訴給他,最后還嘟囔著:
“這要是十幾二十也就算了,但這可是兩三千啊。剛哥,這么大一筆錢,我就怕小怡是出去干了什么不正經事,她才十八歲,要是走了歪路怎么辦啊!”
說著說著,林艷便又唉聲嘆氣起來。
這些話,讓人聽了很難不聯想到是陳怡干了什么不正當事才拿到的這筆錢。
而陳剛聽了后,也不由皺眉。
但是好在他還念著家丑不可外揚,尤其是此刻病房里的其他幾人都豎起耳朵在這聽呢。
于是他板著一張臉,將陳怡叫了出去。
當然,陳夢也跟著一起。
“你林姨說的那筆錢,你到底是從哪兒來的?”陳剛看著陳怡。
他的大女兒,此刻正低著頭,模樣與她的親生母親如出一轍。
陳怡的親生母親是因為一場意外去世的,當時她是為了給陳剛送飯,還大著肚子呢。
結果路上沒注意,被急馳而過的車子撞到,一尸兩命。
所以每每見到與去世妻子酷似的大女兒,陳剛總還是會有些心軟。
見她依舊默不作聲,陳剛耐著性子又問了遍:“你跟爸好好說,那錢到底是哪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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