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緒頗為激動地制止著向之南。
而沒等兩秒,胳膊突然被人一扯,整個人被一道蠻力往后一推。
踉蹌了幾步,扶著身后病床的架子,才堪堪站穩。
“媽,你,你沒事吧!”身后的陳明不由焦急喊出聲。
與此同時,始作俑者蘇寒收回手,冷冰冰看了她一眼:“有話不能好好說,非得動手?”
向之南的嘴得到了解放,用手抹了兩下嘴唇,呸了幾聲,有些嫌棄。
皺眉看向張佩蘭:“我這還沒說完呢,你怎么就捂我嘴啊,怎么,是覺得你兒子的事情不光彩,所以才不想讓說給大家聽?那可不行,我偏要說!”
說著,轉頭就看向鄰床的一個中年婦女。
對方此刻也正眼巴巴地看著面前這出好戲呢,滿眼放金光,就恨不得再拿把瓜子來磕了。
“這位嬸子,我給你講,其實吧”向之南裝模作樣扭頭看向她,然后開始給她八卦。
只是又不等她說完,就聽身后的陳明開口了。
他有些結巴:“小,小南,算姐夫求你了,你,你就別說了。怎么著,你也為你姐想想是不是,要是讓大家都知道了,那你姐估計也會覺得難堪的。”
說完,他還怯懦看了她一眼,隨后低下頭。
見此,向之南哼了一聲,倒也確實沒再說下去。
白了他一眼,當然也沒忘送給張佩蘭一個白眼:“為我姐考慮?你現在知道說這話了?早干嘛去了!”
“我”陳明還想解釋什么。
向之南卻擺了擺手:“算了,我懶得聽你說這些。反正一句話,你們母子倆最好好好照看我姐,要是她受到了什么委屈,我指定拿個喇叭把你那點子丑事全說給大家聽。”
是個人都能聽出來向之南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尤其是陳明和張佩蘭母子倆。
陳明還好,聽向之南這么說,自是連連點頭應下:“肯定的,小琴畢竟是我妻子,我肯定會照顧好她的。”
至于張佩蘭,還是不服氣,還想開口反駁什么。
卻還是被向之南的下一句話給堵了回去:“不愿意照顧也行,那現在就把錢還給我,我和蘇寒才懶得管你們這爛攤子呢!”
蘇寒聽到身邊的女人還帶上自己的名字,不由挑了下眉。
低頭看她那張牙舞爪的樣子,莫名的,他想到一個詞——狐假虎威。
畢竟再將視線挪到女人抓著自己胳膊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她一雙手緊緊抱上了自己的胳膊。
提到錢的事情,張佩蘭算是徹底啞火了。
所有理智回歸,她終于徹底意識到,自己在向之南這小丫頭片子面前,始終是矮了一頭。
畢竟她這一家,確確實實是欠了這小兩口的錢。
思及此,張佩蘭瞬間給所有人表演了個變臉。
她笑了下:“害,小南,你這話說的,那可就是太見外了哈!”
見外?
向之南:??不是吧,大嬸,你這臉變得也太快了吧!
張佩蘭上前一把抓起向之南的手,還故作親熱地拍了拍:“都怪嬸子不好,這說話沒輕沒重的,我這向你道歉,你也別跟我計較哈。說實話,我這兩天本來也煩得很,再加上聽說你姐和阿明又出了這么一檔子事,這又連夜趕過來,連覺都沒睡好,所以這一時氣急攻心,才說話沒個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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