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假虎威
書中對像張佩蘭和陳明這種小配角也沒著重描寫過。
所以此刻看著陳明這二十多歲大男人,還被自家老媽伺候著擦手又擦臉的,不由大跌眼鏡。
“媽,你去找醫(yī)生問問,看小琴到底是個什么情況,怎么還沒醒。”
或許是因為剛才被向之南說了一通,再加上還有這么多人看著,陳明便讓張佩蘭去找醫(yī)生來瞧下昏迷的林琴。
聲音還不小,意圖讓所有人都聽到。
張佩蘭一聽這話,自是不情不愿:“問什么問,我看她也沒什么大事,到時候她自然就醒了。而且保不齊,誰知道她是不是裝的呢?”
“媽——!”陳明聽他媽說這話有些過分了,不由皺眉喊了她一聲,帶著呵斥的語氣。
“怎么啦,我說得有什么錯!本來就是”
張佩蘭的話沒來得及說完,卻被站在身后的向之南打斷:“你是醫(yī)生啊,你怎么知道她沒什么大事。那照我這么說,我覺得你兒子更沒事了,能吃能喝的,胳膊擦破點皮你就在那兒叫叫叫的。你這婆婆護著自己兒子就算了,這對兒媳的態(tài)度還不如對一條狗呢,好歹也是一條人命,真的是惡毒!還好意思是老師呢,我看啊,就你這樣的,我以后都不敢讓小孩兒給你教!”
向之南沒忍住,直接一頓輸出。
但是不經(jīng)意間,她還悄悄挪動著步子,躲到了站在門口蘇寒的身后。
看著她這小動作的蘇寒:
“你——!”
張佩蘭怎么也沒想到,林琴這個妹妹是個牙尖嘴利的。
一張臉被她說的漲得通紅,指著向之南就罵:“你個死丫頭,有你這么跟長輩說話的嘛!”
“你算她哪門子長輩!”
蘇寒見她將這矛頭對準自己這邊了,不由開口。
他長得人高馬大的,光是站在那里,氣勢就壓了人家一頭。
所以張佩蘭被他這么一懟,也不敢多吱聲了。
只是轉(zhuǎn)而也換了副陰陽的嘴臉,用著不大不小的聲音嘀咕著:“哼,確實我可不想跟你攀這門子親戚,畢竟現(xiàn)在沒見過女孩子還有這么不檢點的”
其實張佩蘭說這些,純屬是因為咽不下這口氣。
而且她也聽說了林南和蘇寒兩人當(dāng)初結(jié)婚時的種種,所以打心底里瞧不起這倆。
但是她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她那兒子惹得事情,可不比林南這未婚先孕的事情好到哪里去。
她這話一出,病房里還有其他人,也都不由將目光投向蘇寒和林南兩人身上。
八卦的眼神中帶著打量和審判。
蘇寒皺眉狠厲看向張佩蘭,正欲上前給她點“教訓(xùn)”。
結(jié)果還沒來得及抬腳呢,就見一旁抓著自己胳膊的女人在那里冷笑了聲:“呵——!嬸子,你說這話,是不是說給你兒子聽的啊?畢竟你兒子可更不檢點,他可是把人家女孩子的唔——!”
病房里所有人都沒注意到這是發(fā)生了什么,就連向之南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好端端說話的嘴,突然就被人給捂了起來。
“你,你給我閉嘴——!”
張佩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跑到了向之南面前,并且捂住了她的嘴。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就被這死丫頭說出她兒子的事情了!
她情緒頗為激動地制止著向之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