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之南又見他回來,兩人眼神對視上,蘇寒只說了句:“我有點事,先出去一趟,你先睡。”
說完,便又要走。
向之南沒搞清這一狀況,還有些懵。
而蘇寒走到門口那兒,又想起什么似的,轉身回到向之南床邊。
從褲兜里又掏出一張五十的鈔票丟給她:“明天我可能不來給你送飯,你到時候自己看著解決。”
撂下這么句話,向之南見他頭也不回就走了。
她看著手里的五十塊,一時沒出聲。
臨床的張芳看在眼里,她有些好奇:“丫頭,你男人這么晚還要工作,有急事?”
向之南搖了搖頭:“不知道。”
“別擔心,男人嘛,總是喜歡藏著事的,也正常。”
又開始了,張芳又開始她作為女人的經驗之談了。
向之南將錢收起來:“嗯,正常,只要他拿錢回家就行了,是不是,姐?”
張芳呵呵一笑,不說話了。
得,向之南知道,又成功戳中點子上了。
哼,怎么不說,男人不拿錢回家也是正常的了?
護士跟蘇寒說,有幾個男人在樓下找他。
蘇寒一聽,就知道是八成是自己那幾個弟兄。
他連忙下樓,在醫院大門墻角那兒,看到站在那兒抽煙的幾個男人。
“寒哥——!”
其中一個黃毛一看到蘇寒,連忙招了招手。
蘇寒上前去,聽他問:“這么晚叫你出來,嫂子沒意見吧?”
蘇寒搖頭,只問:“什么事?”
接過黃毛遞來的煙,一邊抽,一邊聽他道:
“咱白天教訓的曹志強那家伙,跑了。”
“跑了?”一聽這話,蘇寒抽煙的動作一頓,不禁嗤笑了聲:“老婆孩子扔家里了?”
“就是啊!”黃毛一拍大腿,提起那曹志強,語氣滿是不屑:“這個王八蛋,說籌錢去,結果轉頭人就跑了。他那老婆孩子估摸到現在都不知道呢!”
“那你們怎么知道的?”
“哼——!還不是耿家明那家伙,他馬子不在汽車站那兒當售票員嘛,正好給她碰上了。這不耿家明轉頭就跟勇哥說了,勇哥發了好一通火,讓我們趕緊把曹志強那家伙逮回來。”
黃毛交代事情的原委,這時一旁還有個男人也跟著開口:“寒哥,怎么整,咱們真去追?不然勇哥那兒,不好交代啊。”
他們這催收的,忙活半天,結果讓人跑了,這還往哪兒催。
蘇寒聽這話,卻不急。
淡定將一根煙抽完,長長吐出一口煙來:“你們先去曹志強家里,把能拿的全拿了,我去趟勇哥那兒。”
“現在?”黃毛摸了把腦袋,有些發愁:“寒哥,曹志強家沒錢,我們白天也搜過了。再說了,你去勇哥那兒,也”
黃毛沒說完,身邊剛才說話的男人打斷他。
李強一只手攬住黃毛,笑了下:“這你就不懂了吧,咱寒哥在勇哥那兒有面兒,既然他說要去,也是肯定有了主意的。”
黃毛聽他這么一說,想了下,倒也覺得有點道理。
對蘇寒道:“那行,寒哥,我們哥幾個先去曹志強家里,把能搬的都搬了。”
“嗯。”
蘇寒點了點頭,不過還不忘提醒了句:“別傷女人孩子就行。”
“明白!”
李強比了個手勢,轉頭又招呼著其他哥幾個離開。
不過他還不忘朝著醫院那兒看一眼,臨了交代了句:“寒哥,你明天保不齊不得回來,要不你再跟嫂子叮囑下,畢竟她一個人在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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