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跑了
看著向之南低頭認認真真用硫磺皂洗毛巾的樣子,蘇寒心中的不爽似乎達到了巔峰。
剛才病房外他可沒聾,聽到這丫口口聲聲說著“我不介意我男人偷吃”。
當時蘇寒一股無名火上來,踹門的力道差點沒收住。
打量著面前的女人,她洗得似乎格外認真。
額前的一縷碎發掉下來,遮住了她白皙的臉龐。
打量半天,蘇寒最終得出結論:
這個女人,摔了一跤后,性子是摔好了,但腦子應該是真摔壞了!
懶得管她,蘇寒直接扭頭回了病房。
向之南費了半天勁,終于成功給自己洗出了滿臉滿手的硫磺味。
她郁悶回了病房,慢悠悠地上床躺下。
彼時蘇寒似乎已經睡著了,整個人閉眼坐在那兒,動也不動。
反正也睡不著,向之南得了這機會,鬼使神差的,開始偷偷打量著睡熟的蘇寒。
睡著的男人眉頭還是皺著,不過整個人氣場卻溫和了許多。
看來看去,向之南不免感嘆,不愧是小說里的男二,顏值確實夠可以的。
她予以肯定。
不過他周身散發出的痞氣,也是向之南多為懼怕的一點。
從小到大,向之南可都是乖乖女一枚。
畢竟養母打小就對她耳提面命教育,要遠離那些不入流的小痞子。
所以這打小養成的習慣,一遇到那些個痞里痞氣的黃毛少年,她便避著走。
只是沒想到,今朝一日,她這竟然轉頭嫁給了這么一個渾身痞氣的人。
而且想到書中他既定的結局,她和蘇寒之間的未來走向,向之南心中便五味陳雜。
晚上吃飯時,她不是沒聞到蘇寒身上的血腥味。
這會子安靜下來,向之南才分神出來思考這件事。
她知道蘇寒現在做的是什么行當。
鎮上有個放高利貸的地頭蛇,叫做何勇。
早些年,何勇便是當地有名的混混,天天打架斗毆,什么都干,最嚴重的一次,甚至還鬧出過人命來。
為此,他還蹲了幾年局子。
人出來后,卻還是本性難改。
轉頭又干起了放高利貸的活計,而且沒幾年,甚至還越干越大。
為此,他還招收了不少打手幫他催收其實說直白點,就是要債的。
蘇寒便是他的一名打手,他每天的工作便是讓那些欠債的人還錢。
那要是不還怎么辦,簡單,揍就是了。
拳頭不行,那就上棍子,棍子不行,那就上刀,而這一用刀,自然就要見血
看蘇寒今天這樣,向之南猜測八成是催收不太順,也不知道有沒有鬧出人命來。
這也令她更怕,畢竟枕邊人是個成天見血的混混打手。
而且他們之間,本就不是因為愛情走到一起,更算是一對怨侶
向之南涉世未深,所以只要一靠近蘇寒,心中便忐忑不已。
正當向之南胡思亂想之際,原本安靜的病房門口處響起敲門聲來。
值夜班的護士張頭喊了句:“誰是蘇寒?”
聲音不算小,向之南剛想說人在這里。
結果就見一旁睡熟的蘇寒倏地睜開眼,愣了兩秒的樣子,他站起身。
走到門口處,和女護士交談了幾句。
向之南又見他回來,兩人眼神對視上,蘇寒只說了句:“我有點事,先出去一趟,你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