祐王府。
一個身著青色長袍的男人,歪歪斜斜地倚靠坐在太師椅上,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沒想到一個莫須有的前朝寶藏,還真叫泓王上了鉤。”
趙景祐低著頭,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著蓋子撥弄著杯中沉浮的茶葉,“湘貴妃出身不顯,慕容家沒有世代累積的底蘊,這些年來她一直想方設法大肆提拔他們的親戚門生,就是這個緣故。若當真有一大筆寶藏就在眼前,趙景泓自然不會放過。”
更何況趙景泓并沒有將金麻子這個小小匪首放在眼里,所以想著把寶藏弄到手后,再把金麻子弄死也不遲。
卻沒料到,這件事情會鬧那么大。
畢竟燁王那邊好不容易抓住泓王的把柄,不狠狠咬下一塊肉來怎肯罷休?
賀非衣拍著大腿,語氣幸災樂禍,“聽說趙景泓這邊也讓人上折子參趙景燁了,他們狗咬狗,真是熱鬧得很啊。不過”
身體猛地向前傾了傾,他表情有些困惑,“不過現在可不是爆出金麻子的最佳時機啊,以湘貴妃的得寵程度,要保下趙景泓并不是什么難事,鬧這一場,可沒辦法讓趙景泓傷筋動骨。”
以他們祐王殿下的一貫作風,必然是找準時機,一擊中的,就算不把人弄死永不翻身,也肯定會讓對方狠狠地大出血。
按理來說,金麻子的事,應該在趙景泓身陷囹圄的時候再抬出來,成為壓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才對。
他都有點搞不明白,他們祐王殿下這么做的動機了。
趙景祐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無需傷筋動骨,只要他自顧不暇、亂了陣腳即可。他忙著跟燁王斗法,就沒工夫去針對別人了。”
賀非衣心念一動,語氣悠悠,意味深長,“這個別人是指宋家七小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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