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逸的臉龐上臉色鐵青,他壓著眉宇,眼眸里好像壓著層層霧色。
他身旁的屬下微微躬著身,小聲道:“殿下,貴妃娘娘特意命人傳了消息過來,說御撫司那邊她會搞定的,只是要委屈您一段時間了。”
母妃的手段,他自然是相信的。
但即便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好不容易賺來的名聲也壞了,還什么都沒撈著。
一想到這里,他渾身透著陰鷙的冷氣場,“金麻子怎么回事?不是讓你們套出消息以后,盡快處理了嗎?怎么會落到官府手里的?”
當初他剿滅西貢山匪眾的時候,金麻子突然跪地求饒,說他曾打劫過一戶人家,那戶人家竟是前朝皇室后裔,手里有一張藏寶圖,埋藏著前朝余孽逃走時候來不及帶走的大量財寶。
他來了點興致,于是弄了具尸體偽裝成金麻子,再讓人從金麻子口中套出寶藏的具體位置,再把人給殺了,以絕后患。
可現在,不僅那所謂的寶藏一點影子都沒有,反倒讓人抓住了他私放要犯、欺上瞞下的大把柄!
屬下回稟道:“金麻子很狡猾,每次只透露一點點訊息,最后把我們帶到一處山洞里,說寶藏就在里面。結果里面全是他早就布置好的陷阱,底下人全部中招身死,他也趁機溜走”
此后金麻子改頭換面,隱姓埋名,他們的人查找了許久,也沒查找到他的下落。
誰知道他在秦樓楚館里跟人爭風吃醋時,竟一怒之下自爆身份,被人通告到了官府。
偏那地的官員還是左相馮恪的門生,立即便將此事上奏到京城。
左相馮恪,是馮皇后的親爹,也是二皇子趙景燁的外祖父。
趙景泓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霎時危險地瞇起眼睛,“二哥啊二哥,既然你們來陰的,就別怪本王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