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跟哥哥說,她只是不小心受傷了,留下了一點點印記而已,但她跟每個小孩都是一樣的。
可是為什么那些人卻指著她皺巴巴的半邊臉,大聲地喊她“怪物”呢?
那些異樣的眼光,尖酸刻薄的話語,一點一點地跟今日的重疊在一起。
她頭暈目眩,搖搖欲墜。
“絮兒!”宋窈被嚇得不輕,連忙讓巧兒扶住她家小姐,撩開帷帽的頭紗給殷絮嘴里塞了顆清心丸。
看著她臉色緩和了一些,宋窈才松了口氣,轉過頭來冷冷地瞥向正在抹眼淚的女子。
可如果仔細看便會發現,她哪兒是在哭啊,帕子遮掩的嘴角上分明掛著一抹得逞的笑!
再看她人雖跪著,姿態卻歪歪扭扭的,一股子風塵媚態。
再加上那一口一個的“梁郎”,宋窈霎時了然。
只怕她就是前段時間梁知旭問殷絮要錢,要納的那位妾室,如煙!
宋窈走到她跟前,伸手抓著她的胳膊,強硬地把她拉了起來,“你先別忙著跪,也別忙著哭,我們也沒說不幫啊,但你求人起碼得有個求人的態度吧。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搞得我們悶頭悶腦的。我且問你,你是梁家的哪個親戚?”
如煙眼神躲閃了一下,“妾身妾身并非梁家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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