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
宋窈跟殷絮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困惑。
殷絮到底心善,見不得人如此,忙伸手去扶她,“姑娘,快起來,有什么話好好說。”
可那女子卻故意避開了殷絮的手,拿著香帕點著眼角,抽抽噎噎地哀求,“殷小姐,求你救救梁郎跟梁夫人吧,您是明國公府的千金,身份尊貴,手眼通天,只要您去跟官府說一聲,他們肯定會立馬放人的!”
聽到那兩個最不想聽見的名字,殷絮臉色“唰”地一變,不自覺地往后退了兩步,“我”
那女子見狀,立即哭得更大聲了,曲折婉轉的,跟唱戲似的,“若不是妾身實在沒法子了,也不會求到殷小姐您的面前來。誰叫妾身一介草民,命如草芥,連牢房都進不去,更遑論救人呢?可梁郎跟梁夫人畢竟是您的未來夫君跟未來婆母,您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她這一哭二嚎的,立即把周遭老百姓的注意力全都吸引過來。
霎時間,響起各種指指點點的聲音。
“自家未婚夫跟未來婆母都進牢房了,她還有閑情雅致逛街呢,也實在太冷血了一點。”
“這種兒媳婦,我可要不起!”
“唉!還是有權有勢好啊,只要跟官府打聲招呼,想放人就放人,哪像我們這些老百姓,被打死了也沒人替咱們伸冤!”
鄙夷的,厭惡的,嘲弄的,幸災樂禍的
各種議論,此起彼伏。
殷絮環看四周,從前那些糟糕的記憶,一下子全都涌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