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佩頓時哆嗦了一下,臉色煞白,“你先前不是說不會死人嗎?”
宋窈笑了笑,“這刀劍無眼,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
說話間,她忽地一抬手,銀白刀鋒一閃而過。
如佩只感覺自己喉嚨一涼,好似有什么東西裂開了,霎時間慌亂地驚叫起來,“我們沒拿,南玉珠不在我們身上,求昭明縣主饒命!”
一根拴著玉墜的紅繩飄落下來,宋窈伸手接住,在手中玩弄,“南玉珠不在你們身上,在誰身上?”
看著那紅繩,如佩咽了口唾沫。
那玉墜,她一直貼身戴在脖子上,宋窈能用刀精準地切斷紅繩,自然也能在下一瞬精準地割開她的喉管。
她不敢把趙景泓供出來,只能緊咬著下唇,“不不知道”
玉淑公主有些火了。
這說了跟沒說有什么區(qū)別?
宋窈站起身來,伸手將雪團擰著后脖子提了起來。
玉淑公主趕緊提醒,“你別抱那貍奴,它抓人咬人可兇了。”
這貓在這宮里橫行霸道,簡直比它主子還跋扈。
那幾個侍女也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要知道那祖宗可不認人,伺候雪團的侍女隔不了多久就要換一批。
“嗯?抓人?”宋窈捏了捏雪團,小家伙立刻主動地用腦袋來蹭她的手,簡直乖得不像話。
她在鄉(xiāng)下遇到的野貓,可比這雪團子厲害多了,還不是被她訓得服服帖帖的?
眾人看得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