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泓一個眼神過去,身邊的公公立即得令離開。
宮道上,如佩一抬頭,便看到泓王殿下身邊的公公遠遠地站著,給她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她頓時打了個哆嗦。
如果完不成任務,泓王殿下不會放過她的。
她立刻咬了咬牙,死咬著宋窈不肯松口,“這也不能說明,南玉珠不是她拿的,說不定她貪得無厭,看到雪團身邊沒有人,順手就偷走了呢?總之,昭明縣主要想證明自己沒拿,就必須讓我們搜身!”
玉淑公主眼眸一冷,正要發火,宋窈卻攔住了她。
從前在宋家,她被人冤枉,是因為從未有人站在她這邊,聽過她任何一句解釋,她做什么都是徒勞。
可現在,她是太后義女,是皇帝親封的昭明縣主,她如果再任由別人將臟水潑在她身上,那可真就一點長進都沒有了。
她抬起眼眸,站姿筆挺,“姑姑辭鑿鑿,說我偷了雪團的南玉珠,可有證據?”
如佩拔高了聲調,“要什么證據?搜了便有了!方才只有你跟雪團接觸過,不是你還能是誰?”
宋窈搖了搖頭,“不,不止我跟雪團接觸過,你們也跟雪團接觸過。我再不濟,也是堂堂縣主,就算要搜身,也得先從你們搜起。”
玉淑公主立刻配合地下令,“把她們都給我抓起來,搜身!”
如佩跟一眾侍女聽到這話,倒是不慌。
反正東西不在她們身上,搜就搜了。
但宋窈不一樣,她是縣主,若被宮人搜身,不管是不是她偷的,都會臉面盡失!
“對了,公主殿下,”宋窈忽地想起什么,提醒道,“最好再準備把刀子,一些針線,以及紗布跟止血藥。”
玉淑公主愣了愣,“準備那些東西做什么?”
宋窈解釋道:“我看過那項圈了,鑲嵌南玉珠的位置比大拇指大不了多少。我從前在鄉下的時候,看過一個賊,為了不被人搜出贓物,便把偷來的珍珠全吞盡了肚子里。所以我想,如果在她們身上搜不出來,就剖開肚子看一看,如果沒有我再給她們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