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進之還以為自己聽岔了。
自己堂堂京兆府尹,竟在公堂之上,被一個婦人給威脅了?
便是明國公夫人,也未曾用這種語氣跟他說過話啊!
更別說,旁邊還有那位在旁聽著呢,就更不可能放她走了。
驚堂木一拍,陳進之喝道:“梁孫氏,你們母子伙同宋家兄妹,將昭明縣主哄騙至梁家,意圖逼她交出藥王醫(yī)書,她不從后,你們又以毀壞縣主名聲作為威脅,此事你們可認?”
“放屁!”孫氏叉著腰啐了口唾沫,“什么哄騙,明明是她自己跟我回梁家的。還什么毀壞名聲,她名聲那么差,還用毀嗎?分明是她早就跟人睡過了,然后把事情栽贓到我們頭上。”
趙景祐臉色沉冷,似寒冬臘月的風,渾身都冒著騰騰殺氣。
余光瞥見一旁那壓迫感十足的氣息,陳進之頭上冒著冷汗,“放肆!你說的那么辭鑿鑿,可有證據?”
“這要什么證據,你看她長的那張狐媚臉,就知道她絕對不是個安分守己的女人。”孫氏說得辭鑿鑿,壓根兒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什么問題。
陳進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就因為她的長相,你就如此污蔑她?”
“我可沒有污蔑她,”孫氏不屑地哼了哼,“她一進門來,就對我兒動手動腳的,好人家的姑娘,誰像她那樣的?”
陳進之聽得皺眉,“可不是你請她來,給你兒子治病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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