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姜娘子就感覺自己宛如被一根冰凍了千萬年的冰錐,死死地釘住了一樣。
什么憤怒?什么不甘?什么狂躁?什么仇恨?統(tǒng)統(tǒng)都消失了個一干二凈!
(請)
這東西,可能是從百草堂流出來的!
姜娘子渾身上下,不停翻涌的鬼氣,更是像被扎漏的氣球一樣,“呲”一下就癟了。
秦芳草看著她,嘴唇微微張合了兩下。
姜娘子往后縮了縮腳,像是得到了命令的軍犬,趕緊點(diǎn)點(diǎn)頭,“嗖”一下飄走了。
等姜娘子走了,秦芳草拿過那小瓷瓶,打開瓶蓋,仔細(xì)地觀察起來。
剛開始,她也以為這瓶子里裝的只是普通的毒藥。
可是看著看著,秦芳草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
這瓶毒藥之中,竟然散發(fā)出了一絲魔氣。
秦芳草的眼神頓時銳利了起來。
“嗯,這毒不簡單。少量使用,可以短暫迷惑人的心智。可是若長期使用,便會成癮。到了最后,人便會成為一具行尸走肉,沒有自己的意識,完全受制藥之人控制?!?
越聽秦芳草的話,古嚴(yán)的心里就越恐懼。
他想到這毒不簡單,但是他沒有想到,這藥竟然如此的惡毒和霸道。
如果這種藥被心懷叵測之人用在了某些大人物的身上。
那豈不是······!
后面的事情,古嚴(yán)都不敢想。
狠狠額打了一個激靈,古嚴(yán)“蹭”一下站起身,朝著秦芳草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芳草,此事事關(guān)重大,若你能有辦法找到這毒源,就是咱們大寧所有百姓的大恩人!我必定奏疏上報,為你請一個大大的功勞!”
除魔衛(wèi)道,積累功德的事情,就是古嚴(yán)不說,秦芳草也是不會錯過了。
扶起古嚴(yán),秦芳草拿著那小瓷瓶,立馬畫起了尋蹤陣。
很快,秦芳草就有了線索。
小瓷瓶中的那一縷魔氣從瓶口飛出,在瓶口繞著一圈兒之后,朝著秦氏醫(yī)館的大門口飄了過去。
站起身,秦芳草拿著那小瓷瓶,按照那魔氣飄走的方向,朝著大門口走了過去。
古嚴(yán)和他的侍從趕緊跟上了她的腳步。
那魔氣沒有在院子里停留,徑直地朝著大門口飄去。
卻在秦芳草打開大門的瞬間,停了下來。
原本像是絲線一樣的魔氣逐漸團(tuán)成了一團(tuán),飄在寢室醫(yī)館大門口正中央的位置,不動了。
秦芳草看著那團(tuán)魔氣,眉頭微皺,陷入了沉思。
這個地方,正是之前,那個自稱來自百草堂的那人站立之處。
抬起頭,秦芳草看向古嚴(yán)。
“兄長,這事怕是難辦了。這東西,可能是從百草堂流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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