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定親自動手,清理門戶!
一聽這毒藥可能是從百草堂流出來的,古嚴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百草堂屬涇川縣管轄。
而涇川縣和古嚴所管轄的昌北縣只是比鄰而居,卻并不屬于同一個州府。
這也就意味著,古嚴想要調查百草堂,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更何況,這百草堂背后的主子······
越想,古嚴的神情便越發的凝重。
伸手將秦芳草手中的小瓷瓶拿走,古嚴看向秦芳草,“芳草,這事兒你不要再管了,就當今日我沒有問過這事,你也什么都沒說!我縣衙還有事,就先走了。”
仔細收起小瓷瓶,古嚴帶著侍衛匆匆離開了。
很明顯,古嚴是不想再讓秦芳草趟這趟渾水了。
上馬之前,古嚴又忽然停下了動作。
“哦,對了,陳氏兄妹的事情你放心,我一定會按照律法給你一個交代的。”
說罷,古嚴便縱馬離開了。
古嚴對百草堂諱莫如深,秦芳草也想多掙一些功德。
奈何那小瓷瓶上攜帶的信息太少了。
要不是剛剛百寶堂的人在她的門口出現過,那一點兒魔氣,可能也就只能找個大致的方向罷了。
而且,秦芳草有一種預感,就算她不去找這個百草堂,百草堂也會來找她的。
既如此,她還費那個勁兒查什么,等著對方自己送上門兒來不就行了。
這么想著,秦芳草轉身回家,正要進門,身后忽然傳來一連串的腳步聲。
似是有人朝著自己的后背飛撲而來。
秦芳草眼神一凜,猛然轉過身。
正要給來人一掌,手剛抬起來,撲過來的那人卻“撲通”一聲,跪在了她的面前。
“秦大夫!請秦大夫收我為徒!”
看著以五體投地的姿勢,匍匐在地的人,秦芳草剛剛抬起來的手又默默地收了回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仗義執的那個山羊胡子。
秦芳草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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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恭恭敬敬的雙手捧著還給了秦芳草。
秦芳草拿回契約,笑道,“你倒是心大,連看都不看一眼這契約書的內容嗎?若是這里面不是收徒的契約,而是賣身為奴的契約呢?你就不怕將自己稀里糊涂給賣了嗎?”
山羊胡子也笑了笑。
“師父說笑了,其實徒弟已經來了好些天了,也偷偷觀察過師父診治病人的過程。徒弟覺得,師父是絕對不會用這樣卑劣的手段,誆騙徒弟的!”
好聽的話誰不喜歡聽,秦芳草也喜歡啊!
山羊胡子見秦芳草臉上的笑容更明顯了一些,立刻重新跪好,準備聽剩下的兩個要求。
參考第一個要求,山羊胡子以為,秦芳草剩下的兩個要求,會是什么不得見死不救啊,不能以醫術傷人性命啊啥的。
結果等了一會兒,秦芳草說出來的第二個要求卻和上面那些一點兒邊都不沾。
有點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山羊胡子又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