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今天必須死!
大義凜然地吼叫了一聲,谷元彬揮刀便朝著秦芳草砍。
原本谷元彬只是想從秦芳草那逼問出那起死回生的藥方而已。
可是剛剛谷錢的反常舉動,徹底的激怒了谷元彬。
這個女人,今天必須死!
不殺她,自己的臉還往哪里擱?
谷元彬這縣尉能當得這么囂張跋扈,本身肯定是有些本事的。
那滿身的血煞之氣就是證明。
這人的身上,肯定不止一條兩條的人命。
秦芳草瞇著眼睛,看著朝自己疾馳而來的谷元彬。
在其刀鋒劈到自己面前的時候,秦芳草一手一個撈起兩個閨女抱在了懷里。
同時抬腳,輕輕一跺,人便如翩飛的蝴蝶一般,輕飄飄地飛了起來。
在空中轉了一圈兒之后,一只腳的腳尖兒,便輕輕踩在了谷元彬的刀尖兒的刀背上。
谷元彬立馬將扭動刀把,想要將刀反轉過來,上調劈砍秦芳草。
哪知道,下一瞬,秦芳草便踮了一下腳。
秦芳草的動作很輕很輕,可踩下的力道卻如千斤重。
谷元彬只覺得壓在自己刀上的,并不是一個瘦弱的女人,而是一座大山。
千鈞的力道瞬間壓了下來,谷元彬連帶著他手中的刀“歘”一下便朝著地面砸了過去。
刀被死死地踩在地上,而谷元彬則單膝跪在地上。
而他膝蓋下面的土地,出現了道道皸裂的痕跡。
谷元彬緊咬著后槽牙,感覺自己的膝蓋都要碎了。
一時之間,他整個身體疼的都麻了,根本動彈不得。
趁此機會,秦芳草立馬放下了手里的兩個閨女,飛快凌空畫了一張真話符出來,拍在了谷元彬的頭上。
谷元彬只見秦芳草的手在空中隨意的劃拉了兩下,便一把拍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根本不知道,此時此刻,自己已經被中了符篆。
他咬牙切齒地看著秦芳草,“賤婦!你竟然敢如此羞辱我?我今日一定要將你碎尸萬段!”
怒吼著,谷元彬放開刀柄,伸手入懷,那模樣,似是想要從懷里討什么東西出來。
秦芳草感覺到一絲陰邪之氣從谷元彬的懷中傳出。
剛剛她沒有感覺到。
是谷元彬自己掀開衣襟的時候,那一絲陰邪之氣才泄露出來。
瞇著眼睛,秦芳草十分想要看看,谷元彬到底會拿出什么東西來。
可就在谷元彬要將懷中的東西掏出來的時候,兩聲厲喝從人群的后面傳了過來。
“住手!”
“住手!”
大喝聲傳來,谷元彬的動作頓時一頓。
手指一送,剛剛才有點兒冒頭的東西又重新落回到了他的懷中。
秦芳草有點兒可惜。
正想著要不要直接控制了谷元彬,把東西掏出來算了,一陣陣急促的馬蹄聲便傳了過來。
同時傳來的,還有一聲聲焦急的呼喊。
“縣令大人來了!大家快讓開!縣令大人來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