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今天必須死!
“叮叮當當”刀刃相擊的聲音不斷地傳入耳中。
圍在秦家大門口的人一個個都目瞪口呆。
今天這熱鬧,算是讓他們看值了!
不僅親眼看見了秦芳草起死回生。
還看見了信安縣衙役仗勢欺人、以權謀私、草菅人命。
然后,在所有人都以為這一下秦芳草就要吃啞巴虧的時候,信安縣的衙役頭頭卻臨陣倒戈了!
竟然拼了命地開始保護秦芳草,和自己的手下打了起來。
圍觀的人里,不乏有頭有臉兒的人物。
就算不熟悉谷錢,但也知道,他是谷元彬的人。
也知道,他剛剛那般往秦芳草腦袋上扣罪名的行為,肯定是受了谷元彬的指使。
如今看見谷錢竟然臨陣倒戈,一個個都將視線看向了谷元彬的馬車。
谷元彬自然能感受到那些視線。
一張臉氣得和煮熟了的螃蟹似的。
“咔嚓”一聲脆響。
這一回,馬車的窗框是真的碎了。
捏碎了馬車的窗框,谷元彬抿著嘴,一把掀開了馬車的車簾。
抽出自己的佩刀,在車板上猛地跺了一腳,又在馬背上借了一把力,人便飛了出去。
“廢物!滾開!”
谷元彬一聲爆呵,沖入了衙役之中,兩刀便劈斷了谷錢手中的刀。
老話說得好,厲鬼也怕惡人。
谷元彬一入場,姜娘子便明顯感覺到從他的身上傳來一股陰煞之氣。
就連身上的鬼氣都顫動了起來。
立馬放開了谷錢斷了的刀背,飄回到了秦芳草的身后。
姜娘子一離開,谷錢便感覺到,剛剛還千斤重的刀瞬間就變輕了。
可是,他身上的力氣在剛剛和姜娘子對抗的時候全都用完了。
哪怕現(xiàn)在手中只有半把刀,他也拿不住了。
兩條手臂劇烈地顫抖著,斷刀從手中滑落,谷錢整個人也脫力一般,朝著地上栽倒。
倒地的瞬間,谷錢特意往谷元彬的身邊倒去,蒼白的嘴唇張合著。
他想告訴谷元彬,秦芳草這個女人不對勁,不能輕敵。
然而,還不等她把話給說出來,胸口便傳來一陣劇痛。
隨后,他整個人就倒飛了出去,沒等落地,就昏死了過去。
陰沉著一張臉,谷元彬一腳踹飛了企圖朝著自己身上倒的谷錢。
從前谷錢辦事很得力,他借著自己的勢,在外面撈一些好處,谷元彬也就讓他撈了。
可是今天,眾目睽睽之下,谷錢讓他丟了這么大的臉。
那狗東西竟然還敢往自己的身上倒,實在是太拎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認不清主人的狗,就沒有養(yǎng)的必要了!
衙役們看著自己的頭兒被頭兒的頭兒一腳踹飛,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谷元彬冷眼看向秦芳草。
“秦芳草,原本以為你只是詐療取財,不曾想,你竟然還私自煉制操控他人的邪藥!如此妖女,本官今日必要將你捉拿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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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今天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