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只要亮出自己的身份,秦芳草無論如何也得給他這個面子,露個面才對。
(請)
就是這家醫館,將我的胳膊治壞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秦芳草根本就沒有把他們這幾頭爛蒜放在眼里
她正帶著兩個閨女,專心致志地啃豬蹄兒呢!
大中午的不吃飯,誰有心情接待你們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啊!
秦芳草和倆寶貝閨女一人抱一只豬蹄兒,吃得笑容滿面,完全把門外的人當空氣。
然而,門外,還等著秦芳草來開門,把自己恭恭敬敬迎進去招待的百草堂小廝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了!
周圍的嗤笑聲隱隱傳入耳中,那小廝臉色越發黑沉,全都也越攥越緊。
眼瞅著秦芳草一點兒要開門的意思都沒有,那小廝這地冷了臉。
狠狠摔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冷哼了一聲。
“好啊!秦大夫,既然你如此不給我家主人面子,那可別后悔!咱們后會有期!”
說罷,那小廝冷冷地看了一眼秦氏醫館的帽子,不顧陳放和陳婉的阻攔,快步離開,朝著一架有百草堂標記的馬車跑了過去。
沒一會兒,馬車里也傳來一聲冷哼,隨即便調轉馬車,離開了。
百草堂這一走,涇川縣的人也都走了。
秦氏醫館連百草堂都敢得罪,他們這些看百草堂臉色吃飯的,自然更夠不著秦氏了。
而且秦氏醫館得罪了百草堂,他們若還留在這兒,肯定會給百草堂記恨。
好幾架馬車離開,秦氏醫館的門口頓時空出來一塊兒。
不過很快就被后面的人和馬車給填滿了。
其中一架掛著“谷”字燈籠的馬車上,一個國字臉的年輕人透過車窗,看向了站在秦家大門口的陳放,微微勾了勾唇角。
“呵,是個聰明人,可惜了,又不夠聰明。不過他運氣不錯,遇上爺了,爺就幫他一把!”
說著,谷元彬喚過了侯在一旁的小廝。
“去,叫六子換身尋常的衣裳過來。”
小廝不敢耽擱,立馬去后面的隊伍里,將一個男人給叫了過來。
沒一會兒,一個瘦高個,穿著粗衣麻布,眉尾處有一道淺疤的男人跟著小廝一起來到了谷元彬的面前。
正是谷六。
谷六是谷家的家生子,從小被派到谷元彬的身邊做事,是谷元彬的左膀右臂。
“老爺。”
谷六恭敬的行禮。
谷元彬瞧了谷六一眼,朝他勾了勾手指。
谷六立馬心領神會,朝前走了一步,將耳朵湊到了谷元彬的面前。
谷元彬嘴唇翕動,交代了一番,隨后伸出手在谷六的肩膀上拍了兩下。
“六子,辛苦你,不過你放心,等爺拿到藥方,爺一定會把你治好的!”
話音剛落,谷元彬打在谷六肩膀上的手猛然發力。
一股暗勁進入谷六體內,瞬間谷六的臉色就如同紙一般的蒼白。
而他的胳膊爺耷拉了下來,好像完全使不上力了一樣。
谷六疼的流了一臉的冷汗,卻始終不發一。
朝著谷元彬行了禮,便抱著自己的胳膊,領著一群壯漢沖出人群,來到秦氏大門口,高聲控訴。
“大人!就是這家醫館!就是這家醫館,將我的胳膊治壞了!沒有想到,這惡毒的女人不光治壞了我的胳膊,還霸占人家的家產!簡直喪心病狂!求大人為草民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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