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婿背主所出的奸生子罷了,何談血脈傳承?
谷六耷拉著一邊的胳膊,聲淚俱下地哭嚎著。
他的身后,幾個彪形大漢氣勢洶洶地跟著他來到了秦氏醫(yī)館的大門口。
領頭的那個揚起手就拍在了大門上。
蒲扇大的巴掌把大門拍得砰砰響。
“主家何在?有人狀告爾等詐療取財!立刻開門,隨我回衙門,接受審問!”
宛如一滴水滴進了油鍋一般。
這一隊人的出現(xiàn),立馬又讓人群議論開來了。
“這些人哪來的?衙門的人?看著不像咱們這的人呢?”
“啊!耷拉膀子那小子我記得!是涇川縣的!前幾天找秦大夫看病來著!我記得他的胳膊治好了呀,咋突然耷拉下來了?”
“你沒聽嗎?說是秦大夫沒治好,給治壞了!”
“這怎么可能呢?秦大夫可是連死人都能救活,區(qū)區(qū)一條胳膊,怎么能治不好?”
……
人群里,兩個人正議論著,兩人的旁邊,一個長著山羊胡子的男人瞇著眼睛,仔細觀察著谷六。
越看,他的眉頭就皺得越緊。
圍觀者的數(shù)量眾多,谷六也沒有察覺到山羊胡的眼神,自顧自向眾人講述著自己被秦芳草欺騙,恐嚇,詐騙的過程。
“什么神醫(yī)?根本就是騙子!你們看看我的胳膊,看看!前幾天我來看病的時候,還只是有些酸疼。可從這兒看過之后,沒兩天,我這胳膊就不能動了!她根本就是庸醫(yī)!大人,你們一定要把這個騙子抓起來!”
谷六展示自己那條耷拉胳膊的時候,陳放和陳婉就一邊看一邊用眼神交流。
等谷六話音剛落,他們兄妹二人便像聞到了腥味的蒼蠅一樣,撲了上去,跪倒在那群自稱衙役的人面前,也跟著哭嚎起來。
“大人啊!求求你們也為我們兄妹二人做做主吧!我們真的被秦芳草這個惡毒的女人害得太慘啦!”
那群衙役似乎十分疾惡如仇。
見又有人出來指控秦芳草,也不詢問,也不調(diào)查,直接就認定了陳放兄妹二人說的是真的。
領頭的衙役瞪圓了眼睛,抬起腳,一腳踹在了秦家大門的門板上。
“秦氏!我最后警告你一次,速速開門,再不開門我們就要闖進去了!”
大門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兒。
那領頭的衙役眼神越發(fā)狠厲。
一個農(nóng)村婦人,竟敢連他的話都敢無視?
簡直自不量力!
眼中閃著狠辣的光,那領頭衙役竟直接抽出了自己的佩刀,揚起手便要朝著秦家大門砍去。
眼瞅著那大刀就要砍在秦氏大門的門板上,山羊胡子卻從人群中沖了出來。
“慢著!”
一聲大喝傳進了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那領頭衙役停下動作,扭過頭看向說話的人,表情很是不耐。
“干什么?干什么?你想干什?還敢妨礙我們辦案不成?”
旁邊的衙役立馬跟上,瞪著山羊胡子。
“小子,奉勸你少多管閑事!再敢多話,信不信我們將你一起拿了?”
說著,那衙役還朝著他,抖了抖自己手中的刀。
鋼刀抖動,刀刃的反光從山羊胡子的臉上略過。
面對這樣赤裸裸的威脅,山羊胡子瞇了瞇眼睛,腳步卻沒有后退,反而又上前了一步。
“官差怎么了?官差也不能隨便抓人!”
怒吼了一聲,山羊胡子伸手指著陳婉的肚子。
“這位娘子,你說秦大夫霸占了你的家產(chǎn)?”
被山羊胡子指著,陳婉昂著脖子,重重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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贅婿背主所出的奸生子罷了,何談血脈傳承?
剛要說話,繼續(xù)控訴秦芳草,那山羊胡子卻不給她機會,直接開口打斷了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