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要是非得催他們還錢,之前說好的掛名的事情就不算數了。”
(請)
秦芳草!你胡說八道!誰說我們沒給租金?
“哎呀!她和我也這么說的!我借給她十兩呢!”
……
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著,結果前后一算,秦忠媳婦兒竟直接許出去三百來畝地!
一個秀才頂天了只能免除二百畝的田稅。
還得扣掉秦家自己的地,剩下的份額,根本就不夠分的。
秦忠媳婦兒寧可撒謊,也要借錢,可見他們家是根本就不可能一下子拿出二百兩銀子來的。
聽著眾人的議論聲,秦芳草臉上的嘲諷更甚。
秦三太爺和秦忠等秦家眾人卻臉色青黑。
只是事已至此,秦忠和秦三太爺也只能咬緊牙關,一條道跑到黑了。
“反正我們已經把地租給秦信了!整整二百兩銀子!你現在要是想反悔,必須返還我們一百五十兩銀子!要不然,這地你就必須得繼續租給我們,直到契約到期!”
秦忠昂著脖子,如是說道。
而秦三太爺瞇著眼睛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卻已經表明了支持秦忠的態度。
反正秦信已經死了。
死無對證的事情,他就算是耍無賴了,秦芳草能有什么辦法?
秦忠還在心里為自己的急中生智而洋洋得意。
完全沒有注意到,秦芳草看著他們的眼神已經越來越冷了。
秦芳草冷冷地看著秦三太爺,又瞟了一眼秦忠,藏在衣袖里的手指正在飛快地變換著手印。
與此同時,秦家院子的角落里,原本一直安靜待著的小茶壺,突然劇烈地抖動了起來。
片刻之后,小巧的壺蓋猛地立了起來,一團黑色的影子從壺口飛出,朝著大門口的方向,疾馳而去。
等那團黑色霧氣徹底離開,立起來的壺蓋又“啪嗒”一聲,重新蓋了回去。
姜氏聽到了秦芳草的召喚,用最快的速度飄到了大門口。
她昨天晚上被秦芳草帶回來之后,就被安頓在了院子的西南角,起家大門的旁邊。
那個地方陰氣最重,適合她待著。
所以,她也就將事情的整個經過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她早就氣得不行了,蹲在小茶壺里,用尖利的鬼爪“咔哧咔哧”地撓茶壺壁。
要不是有茶壺上的結界擋著,她早就抓破茶壺,從里面沖出來,狠狠地教訓秦家那幫不要臉的小人了!
所以,在秦芳草的召喚聲在自己耳邊響起,察覺到茶壺上的結界松動的瞬間,她立馬就沖了出去。
沖出大門外,姜氏和秦芳草對視了一眼,腦海當中立馬接收到了秦芳草給她的指令。
聽著秦芳草的計劃,姜氏剛剛氣憤的心情立馬緩和了不少。
她甚至有點兒同情那個幾個秦家人了。
不過,同情只是瞬間的。
下一瞬,她就飄到了三太爺的面前,裂開嘴,一腦袋扎進了他的額心。
眨眼的功夫,姜氏整只鬼就完全進入到了三太爺的體內。
而三太爺突然表情一僵,隨后就“嘭”的一聲栽倒在地,劇烈地抽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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