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川看許清容的神色不像是作假,這才松了口氣,立馬反客為主,把人抱到了腿上壓著親。
“好,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可是容容,我真的和她沒有什么,她每次來我都把辦公室的門打開了,她離我近我也都躲遠了。”
“你不是沖動的人,告訴我,發生了什么?”
許清容倒是沒有隱瞞,這件事也沒什么隱瞞的必要。
她聲音平凡的把方亞楠在花壇說的話給復述了一遍,然后笑著說。
“她給你什么了?你怎么不告訴我?”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顧行川的臉色已經沉得不行,他的嘴唇抿成一條線,恨不得直接把方亞楠給打死。
當初怎么回事,沒人比他更清楚,要不是他先起的意,許清容能靠近他半步,算他沒本事直接原地退伍。
這件事他后來明里暗里說了很多遍,可惜許清容根本不信。
顧行川低下頭在許清容額頭親了一下,聲音放輕了,帶著些誘哄的味道。
“容容,這件事我來處理,你給我幾天時間。”
“以后不要說我對你只有責任這樣的話來氣我,你明明知道,我很喜歡你。”
許清容看著他挑了挑眉,她現在好像有些信了,這人表面上不動聲色,實際上還是個戀愛腦。
顧行川抱著她,手掌在她后背輕輕拍著。
第二天一早,許清容就給上面遞了一份離婚報告。
措辭客氣,理由套話:性格不合,感情破裂,無法繼續共同生活。
她簽了字,封好信封,讓趙隊長轉交。
趙隊長接過信封的時候臉色很微妙,他看著許清容和顧行川膩膩歪歪的樣子,只覺得怎么看都不像是感情破裂的樣子。
但是偏偏顧行川一手攬著許清容給她喂吃的,另一只手利落的簽字。
“照辦,我們要離婚。”
趙明德實在是不知道這對夫妻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是人家都沒意見,那他還能說什么?
只能利落的拿著信封走了,去給上級遞交。
消息傳得很快。不到半天工夫,整個省公安廳都知道顧廳長要離婚了。
刑偵處的人看方亞楠的眼神都不一樣了,眼神里都是譴責。
她倒是不慌不忙,該干什么干什么,甚至比前幾天更從容了,嘴角始終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像是勝券在握。
有人私下問她,“方同志,顧廳離婚的事你聽說了嗎?”
她笑了笑,態度溫和,語間都是熟稔。
“聽說了,不管顧廳怎么做,我都永遠支持他。”
圍觀的人恨不得哦豁一聲,把這個八卦給討論的底朝天。
永遠支持?那就是離婚為了她嘍。
趙隊長把那份離婚報告送到了省里,省里的人看了,皺了皺眉沒有批,而是壓了下來。
消息傳回來的時候,許清容正在家里澆花。
她聽了倒是裝模做樣的嘆了口氣,側頭去看顧行川,故意拿話刺他。
“怎么辦啊顧行川,離婚報告批不了,耽誤你找更年輕的了。”
顧行川不動聲色的喝茶看報,等許清容澆完花,走過來一把把她扛起來扔在床上,學著流氓調子說。
“那就只能你來補償補償我了啊。”
顧行川暗地里查方亞楠的背景查了兩天,結果有些出乎他們的意料。
本來以為是王長河趁機送過來攪弄事情的,結果是胡家那邊送來的。
不過她的履歷確實優秀,辦事也牢靠,難怪王老給他送過來去繼續接觸李慶旺家屬。
不過二十三歲,就已經是總參機要處文員。
趙隊長指著一行字說道,“胡成欽倒了,但是胡成鈞還在,這人就是經過他的手送來的。”
顧行川看著那幾個字,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
胡家確實有意思,不敢明著來,就用這種陰招。
之前往顧明川身邊塞女人,現在往他身邊塞。
招數雖老,但不得不說,成功了就挺好用的。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顧明川的號碼。
“明川,方亞楠的事查清楚了,胡家派來的。”
顧明川沉默了一會,也沒忍住問了一句。
“他們家除了送女人還會別的嗎?難道上位全靠女人?男人都是吃干飯的?”
對于這個問題,顧行川不置可否,沒有回答,但心里憋了其他的壞。
“其實我覺得這招也挺好用的,既然他們喜歡用這招,我們也不是不行。”
他沒有說具體怎么操作,顧明川也沒有追問。
“注意分寸。”
接下來的幾天,顧行川和許清容照常冷戰。
許清容不再去送飯,也很少出門,顧行川晚上也睡在了辦公室里。
都在對外界傳達了一種態度,雖然報告沒批,但是他們兩個是真的過不下去了。
倒是方亞楠最近那叫一個勤快,一日三餐準點的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