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好的狙擊手,要充分的休息,才能保證注意力的集中。”
“執行任務的時候沒辦法,平時訓練這么做只會物極必反。”
江海生一聽也覺得有道理,他點了點頭,嘿嘿笑了兩聲說道。
“旅長,您放心,我盯著的,那小子身體底子好,扛造。”
顧明川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么。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夾,又看了一遍,然后刷刷刷的簽上字遞回去。
“名單我看了,基本沒問題,狙擊手單項,再加一個人。”
江海生愣了一下:“加誰?”
顧明川拿起筆,在紙上寫了一個名字遞給他。
江海生接過去看了一眼,卻是有些猶豫的樣子。
“旅長,這個人的成績雖然也不錯,但是比馬景國差了一些,也沒他有天賦。”
江海生的聲音低了一些,帶著一點不解。
“加他上去,不是占名額嗎?”
顧明川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淡笑。
“大比武不是一個人的事,馬景國需要對手,需要有人跟他競爭。”
“你把他一個人放上去,他沒有壓力,反而練不好。”
“加一個人,讓他知道,他的位置不是穩的,他才會拼盡全力。”
這次江海生答應的飛快,接過文件就馬不停蹄的出去了。
看著江海生走遠,顧明川不禁想起來昨晚顧傳文提起的那個人。
他撥通內線電話把小張喊來,叮囑道。
“你先去查一個人,政治部主任王長河,看看從明面上能收集到什么資料。”
小張應了下來很快出去,跟在旅長身邊這么多年他也摸清了套路。
想要查一個人,先從明面上能查到的入手,然后抽絲剝繭看哪里不對勁,再繼續深查。
軍區大比武的日子一天天近了,訓練場上的氣氛越來越緊張。
顧明川每天都要去訓練場轉一圈,看看各營的訓練情況。
有時候停下來看一會兒,有時候跟戰士們說幾句話。
他話不多,但每次出現,戰士們的勁頭就會更足一些。
江海生跟他開玩笑,說他是“行走的興奮劑”。
顧明川向來是個端水大師,和江海生聊天的時候,也沒有忽略沈記中。
沈記中年紀有些偏大了,干完這幾年就會轉業回地方,沒有什么拼勁。
對于這種情況倒是沒有什么不滿,反而有些慶幸。
要是真讓自己跟著江海生一樣實打實的跟著這些年輕戰士訓練,真的要了他的老命。
于是現在這個情形,就這么穩定了下來。
周五下午,顧明川正在辦公室看文件,小張敲門進來了。
他手里拿著一個檔案袋,里面鼓鼓囊囊的,還真是把能查到的資料都送來了。
“旅長,您要的東西。”
顧明川打開信封,抽出里面的紙一頁一頁地看。
王長河,五十三歲,京市人,四二年參加工作,后在x區政治部工作,歷任干事副處長處長。
六零年升任主任,妻子劉桂芝,在總醫院工作,內科醫生。
兒子王建軍,在海軍服役,駐扎在順其。
女兒王建紅,在地方工廠當工人。
社會關系簡單,往來人員不多,主要集中在本單位。_c